她拖长了尾音，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原来如此，艺术加工啊！”
“我就说嘛！哥，你真是太坏了！”
她嘿嘿一笑，心满意足地合上了书本。
“妥了！”
“这道题，我已经掌握了核心机密！”
“明天的考试，绝对稳了！我要把这个真相写上去，老师肯定会夸我深刻理解了作者的创作意图！”
看着妹妹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陆行舟也没多想，回了一句：“去去去，自己复习去，别打扰我干正事。”
然后继续低下头，和夏晚秋发消息去了。
……
第二天上午。
一通电话，打到了陆行舟的手机上。
是白杨。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极其嘈杂，全是机器轰鸣的声音，哪怕是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那种热火朝天的氛围。
白杨必须扯着嗓子大喊，才能让陆行舟听见：
“陆神——！听见了吗？这声音！”
“听见了，你是去拆迁工地了吗？”陆行舟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什么工地！这是印刷厂！”
白杨兴奋地吼道：
“《龙族3·上册》已经定档了！就在2月14号，情人节当天发售！”
“您是不知道啊！”
“现在的预订量太恐怖了！”
“印刷厂那边的机器，那是连轴转啊，机器都快干冒烟了！”
“这次首印……”
白杨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我们直接怼到了——三百万册！！！”
“这可是咱们出版社，以及整个青春文学界的历史新高啊！”
“陆神！您就等着数钱……啊不，等着收割读者的眼泪吧！”
三百万册！
陆行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干得漂亮。”
“不过……”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在《龙族3》里埋下的那颗“裹着糖衣的炮弹”。
情人节发售。
全网发糖。
然后……在最甜的时候，戛然而止。
这种操作，简直就是把读者骗进来杀啊！
“白杨啊。”
陆行舟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记得提醒宣发部门。”
“宣传的时候，一定要强调这是‘情人节特刊’，是‘最甜的一季’。”
“把那个气氛给我烘托到位！”
“至于后面的事……”
他坏笑一声：
“那就交给时间吧！”
白杨在电话那头嘿嘿直笑：“懂，我都懂！您放心，这波绝对稳！读者肯定会一边骂一边买的！”
……
挂断电话，陆行舟的心情大好。
今天是周末，窗外的阳光正好。
陆行舟站在阳台的栏杆旁，眺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江面。
几只白鹭掠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他的思绪，不禁飘飞到了那几次的北京之行。
每次从那个繁华却陌生的城市归来，回到这座充满烟火气的江城。
总有那么一个人，在等着他。
比如跨年夜那个戴着红围巾的窈窕身影，比如那个虽然不会做饭但愿意为了他下厨的背影……
“余从京师，还济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