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迈的。
即便是在书院里,她也是步步留心。生怕一不留神,就中了谁下的套。
这些反常的举动,怎么可能瞒得过何宗正的眼睛。他看着自家女儿日日敛着眉眼,话也少了大半,走路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头犯了嘀咕,却没直接去问。
反而是拉着自家夫人“夫人,你觉不觉得,月儿这阵子有些不对劲?”
“总看着她心事重重的,做事比往日还要谨小慎微。你说……她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何夫人被他这么一提醒,也跟着皱起了眉。她掰着指头回想这些时日女儿的举动—这么一串联,还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抬眼看向丈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老爷,你说……这事儿会不会跟靖远王有关?”
“靖远王?”何宗正愣了愣,随即摇着头摆手,“不该啊,这些日子,那小子连在老夫面前晃悠都没有,想来是对月儿死心了才是。”他顿了顿,又追问一句,“月儿这阵子,除了去书院,还见过什么人没有?”
何夫人凝神想了半晌,想起了件要紧事:“哦对了!前几日,长公主府那边遣了人来,说是长公主有话要同月儿说,请她过府去了一趟!”
何宗正听到这话,“啪”地一拍手,茅塞顿开了一样,总算是想通了自家女儿这些日子的反常。合着绕来绕去,还真跟靖远王脱不了干系!
“老爷,这是想明白了?”何夫人见他这副模样,连忙追问。
“夫人你想啊,大驸马跟靖远王的交情,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长公主平日里性子冷淡,对谁都是不远不近的,哪会无缘无故派人来请月儿过府?这里头怕是大驸马在中间牵了线,求着长公主帮靖远王一把!”
何夫人听完这番分析,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脸上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
“那可怎么办啊老爷!我打心底里就不愿让月儿嫁入皇家,那地方看着光鲜,里头的腌臜事数都数不清!”
她顿了顿,语气里又添了几分惋惜:“说实话,靖远王那孩子我是看着挺顺眼的,看着也是个实心眼,待月儿必定会很好。”
“可偏偏他是皇家的人,身不由己,我不想月儿一辈子都泡在算计窝里,整日提心吊胆,最后落得个不明不白的下场!”
“夫人你别急,别急!”何宗正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带着几分决断。
“这事不能就这么拖着。老夫这就让人备车,去长公主府走一趟!当面跟长公主、大驸马把话说清楚”
何宗正心里跟揣了团火一样,哪还顾得上看什时辰。
“备车!快备车!去长公主府!”
管家听得这声吼,连忙从外头跑进来,瞅着自家老爷急得脸都红了,忍不住小声劝:“老爷,这个时辰了,长公主府怕是都歇下了…”
“老夫不找长公主,找大驸马!”
车厢里,何宗正靠在车壁上,他越想越后怕,只觉得堵得发慌。
越早解决这事越好,保不齐下一秒一道道赐婚圣旨就下来了,到时候何家便是想推都推不掉了!
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着,等从公主府回来,他就直接让夫人开始给月儿相看人家。月儿这婚事一日不定一日就不能安生下来。
公主府上官宸还搂着昭明初语说话。还不知道现在的上京大街上,一辆马车正跑得飞快,来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