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被市场监管部门查处了!”
助理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而且,我们安排水军散布超佳环保包装造假的谣言,也被超佳拿出的权威检测报告打脸了。现在各大平台都在封杀我们的水军账号,网上全是谴责我们的声音,说我们‘恶意抹黑良心企业’‘商业霸凌’……”
吴令喜连连惊叫:“什么?”
他眼前一黑,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助理还在不停汇报:“还有,乐源、康美那些巨头,刚才都发来了退出联盟的通知。他们说因为跟随我们封杀超佳,遭到了消费者的强烈抵制,销量大幅下滑,已经撑不下去了。甚至有几家企业,已经开始联系超佳,想跟他们合作……”
吴令喜破口大骂:“叛徒!都是叛徒!”
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红了身前的办公桌。
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一软,从轮椅上滑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助理惊叫起来:“吴董!吴董!”
他惊慌失措地扑上前,探了探吴令喜的鼻息,发现还有气,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
医院诊断结果出来,吴令喜因情绪过激,引发脑溢血,虽保住了性命,却成了植物人。
消息传到吴庸耳中,他不仅没有半分悲伤,反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
吴庸是吴令喜的长子,平日里游手好闲,胸无大志,却一直觊觎着清道夫董事长的位置。
如今吴令喜成了植物人,正是他抢班夺权的绝佳时机。
吴庸立刻召集清道夫的核心股东与高管,在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他身着昂贵的西装,却难掩眉宇间的浮躁。
他贪婪地说:“各位,我父亲突发重病,成了植物人,无法再主持公司事务。清道夫不能没有主心骨,我作为吴家长子,理应接任董事长之职,带领大家走出困境!”有几位股东面露难色,其中一位股东犹豫地说:“吴少,您之前从未参与过公司的核心运营,现在接手,恐怕难以服众啊。”
吴庸冷笑一声,冷冷地说:“服众?”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摔在桌上,又咆哮说:“这是我父亲之前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他已经将名下60%的股份转让给了我。现在我是公司的最大股东,接任董事长,名正言顺!谁要是不服,就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看着文件上的签名与公章,脸色各异,却再也不敢反驳。
吴令喜在位时手段狠辣,吴庸继承了他的狠劲,却没有他的商业头脑。
在吴庸的威逼利诱下,股东们纷纷表决同意,他顺利坐上了清道夫董事长的宝座。
刚一上任,吴庸便迫不及待地召开战略会议,对手下的高管们说:“秦嬴把我父亲气成了植物人,这个仇,我必须报!我要发动第三次围杀,彻底搞垮超佳饮料!”一位高管小心翼翼地说:“吴董,前两次围杀都失败了,超佳现在势头正盛,我们恐怕……”
吴庸打断他的话,阴狠地说:“怕什么?我父亲那套太保守了!这次我们要玩点狠的!第一,联系道上的人,去超佳的物流站点和仓库搞破坏,烧毁他们的货物,打伤他们的骑手,让他们的物流彻底瘫痪;第二,派人去超宝集团的工厂,恶意污染他们的原材料,让他们生产出不合格的产品,被市场监管部门查处;第三,散布更恶毒的谣言,就说超佳饮料不仅含激素,还含有致癌物质,喝了会导致重病,彻底搞臭他们的品牌形象!”
高管们听得心惊胆战,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而是违法行为了。
但在吴庸的威胁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吴庸的狼毒计划,悄然展开。
宋城,秦氏集团总部大楼58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雨过天晴,一道绚烂的彩虹挂在天边,将天空装点得格外明媚。
秦嬴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的彩虹,神色平静。
唐茯走到他身边,手中拿着最新的销售报表,眼中满是喜悦。
她崇拜地说:“秦总,我们成功了!”
唐茯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又兴奋地说:“超佳的销量突破了历史新高,市场份额提升至33%,而且有多家快消品企业和物流公司主动联系我们,希望能与我们合作。吴令喜的联合封杀,彻底失败了!”
秦嬴缓缓转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唐茯身上。
她的脸颊因激动而泛红,眼中闪烁着星光,那份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慕,如春日暖阳,温暖了秦嬴的心房。
他腕间的大宋智慧手表悄然亮起,全息界面上显示着:“检测到唐茯对宿主的爱慕之情占比提升至95%,心率105次/分,情绪核心:喜悦与信赖。建议回应其情感,强化情感连接。”秦嬴微微一笑,轻声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成功,是我们整个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尤其是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每天奔波在工厂、设计部门和推广一线,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唐茯脸颊更红了,轻轻低下头,声音温柔如蚊蚋:“能追随您,见证超佳的成长,我很幸运。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超佳一定会越来越强大,秦氏集团也会再创辉煌。”秦嬴伸出手,轻轻握住唐茯的手。
她的手纤细而温暖,微微有些颤抖。
唐茯心中一震,猛地抬头看向秦嬴,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
智表的语音在秦嬴耳畔响起:“检测到唐茯情绪波动剧烈,幸福感占比90%。”
秦嬴温柔地说:“小唐,往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唐茯的泪水滑落脸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用力点头说:“好!”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此刻的温馨,与窗外的彩虹相映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