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绯夜起身.拱手而立:“下官只是來提醒将军.如今北塘齐在命人调查颜小兄弟的身份.下官是置之不理.还是给颜小兄弟伪造一个身份呢.”
离寰面色凝重:“既然如此那就给颜扬伪造一个身份.尽量保密就好.”
军帐再次被人掀开.露出一张白净俊俏的脸.“原來千参谋也在啊.属下参见将军.千参谋.”
傅清婉盈盈一拜.不顾离寰跟千绯夜.贸然起身.“只是属下來的凑巧.正巧听到将军决定在下命运的事呢.”
千绯夜被傅清婉吓了一跳.好半响才将藏在袖中的银针收了回去.“颜小兄弟既然來了.就自己决定吧.”
“属下不敢.”傅清婉淡然相视.语气随和.“只是属下认为将军与参谋的做法不妥.”
“哦.”躺在榻上的离寰被勾起了兴趣.“你们两个坐下.颜小兄弟继续说.”
傅清婉“乖巧”地坐下千绯夜的下首.蛾眉轻蹙道:“北塘齐想要查属下的來历.其目的只有两样:一是让属下‘弃暗投明’.而是就地格杀勿论.显然属下的贸然之举必然是吸引了北塘齐的注意.故他选择只有两种.一是杀.二是用.”
千绯夜道:“那何为杀.何为用呢.”
傅清婉淡然一笑:“属下冒昧猜测.若属下只是一个无名小辈.那北塘齐的做法便是杀.他不愿意留着一个潜在的危险.尤其是阻碍他前行的危险;若属下有父母.有來历.那便是用.北塘齐会许诺属下官职.良田.甚至加官进爵.只为成为他的登天梯.”
“妙哉.”离寰蹙起的刚眉缓缓舒展.对傅清婉的分析事务的能力有了一定的认识.“既然如此.颜小兄弟必然想到了应敌之法.”
傅清婉道:“留着隐患.杀着为善.故属下多留了个心眼.所以属下恳求将军让属下孤身潜入敌营.”
“不妥.”千绯夜不由低呼:“颜小兄弟伤未痊愈.怎么入那龙潭虎穴.”
离寰也是隐隐担忧.对傅清婉的做法不甚苟同.一介女子以男子身份去敌营做密探.被拆穿难免.那时候谁能挺身而出.救她与水深火热之中.
傅清婉摇头道:“千参谋多虑了.属下只是以颜扬的身份去敌军帐内几日.不多时就会回來.况且.若‘不如虎穴.焉得虎子.’北塘齐既然能使出失传的八卦玲珑阵.难保不会做出过激的举动來.属下此去.愿做敌将的一个参谋.不能取得敌将的信任.那属下就把自己的头颅甘愿奉上如何.”
离寰脸一扳.斥道:“胡闹!若再说此话.本将定斩不饶.”
“将军.”傅清婉毫无避讳地凝视离寰.四目相对.目光坚定.“将军难道想这场战一直打下去.任凭猎月与吐蕃长年累月处在战乱年代.任凭华国虎视眈眈.谋求发展.将军莫要忘了.若非康王之乱.大明国怎可分裂.若非国库空虚.康王又岂会摆在信阳侯之手.”--7031+dcsueihg+25464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