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那将人杀于无形的目光.“在下既然敢來.就敢说.将军莫要忘了自己的职责所在.”
离寰不恼不怒:“本将时刻记得.却不知道触犯了哪一条禁律.还请先生指点一二.”
那人循循善诱:“将军本是朝廷的武官.无权过问文官一事.虽将军名声在外.但资历不足.况将军傲狂.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绩.在下堪忧.男儿若若生在战乱年代.定抛头颅.洒热血.以武将为荣.以逃跑为耻.”
那人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在下敢只身一人前來.就不怕遭将军错杀.将军如此颠倒黑白.不分是非.大敌当前却只顾私事.岂不让天下人贻笑大方.让陛下寒心.将军如此深重的罪孽岂能无罪.在下肺腑之言.望将军明鉴.”
吴谦默默听着.却不想那人救得不是自己.而是误入歧途的离寰.自己一死.那离寰定然逃脱不了罪责.轻则免去将军一职.重则跟自己共赴黄泉.
吴谦在官场中混了多年.懂得审时度势.有时候死去的反倒比活着的要轻松.
离寰耐心听完.抬头看了眼堂下.除了那人外.均是恐惧的目光.显然早将自己当成嗜血杀神.
他说的沒错.自己是偏激了点.不顾大局.只顾个人是成不了大事的.可他如此做.却是牵针引线.将他引出來了不是.
“颜先生.不知颜先生名讳如何.”
那人抬起头.正视前方.“在下颜扬.”澄澈的眸子清透无比.衬着白净的脸是愈发具有神采.那双碧蓝之瞳.深深地刻在离寰心底.引起了心弦的共鸣.
他便是傅清婉.让离寰朝朝暮暮无法忘怀的女人.
此刻两人一个堂上.一个堂下.一个坐着.一个跪着.身份悬殊.早非昔年可比.中间隔着的岂是微不足道的桌案.分明是跨越不去的沟壑.
离寰惊堂木一拍:“既然如此.那便听先生之言.将犯人收押.等刺史來临在酌情处理.”
吴谦略松了口气.被武夫押下.离寰大喝一声:“其余众人皆无罪释放.等刺史一來在接手吴大人手下之事.退堂”
离寰來之时早就命人去请了两都都督.才不是他说的刺史.离寰调查吴谦之余.不妨将跟吴谦相关之人调查了一番.若真是找刺史.想吴谦刚才被押下去之时绝对不会如此淡然.
傅清婉松了口气.早知如此.她又何必來.她悻悻离去.也不管那背后灼灼的目光.
她承认.自己担心他做傻事.若非千绯夜用摄魂术牵制了孟庆丰.或许自己早就逃了.还会乖乖跌入他的陷阱中.
或许华彦寒不知道.自己底下的一个侍卫竟然深不可测.明着看上去离寰是一只蝼蚁.毫无翻身之力.可无需等到假以时日.傅清婉便知道蝼蚁也可打败大象.
“站住.”离寰见那人要脱离开自己.急切之余脱口而出.“听到沒.给我站住.”--7031+dcsueihg+2546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