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叹.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來者”.
小插曲过后.傅清婉也不便在皇宫里多呆.一则她不熟悉情况.二则为了那些不可避免的麻烦.
转弯处.却听到一人漫不经心地声音隔空飘入她的耳畔.“为何不去.”
她心不由一颤.第一次主动地抬起头直视那道耀眼的光.
俊美无俦的脸.深邃的黑瞳折射出璀璨的光.一袭黑衣显得格外高大.挺拔.淡淡的唇轻吐.无形中带着一丝危险.
“为何要去.”蓝瞳中是异常的坚决.一如往日般固执.不容人拒绝.
顷刻间.四目相对.毫无忌讳地直视.让周围的气温略显尴尬.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一刻.黑瞳瞪蓝瞳.蓝瞳云淡风轻.
两刻.蓝瞳瞪黑瞳.黑瞳无惧无畏.
半个时辰.蓝瞳瞪黑瞳.黑瞳一脸无辜.
一个时辰.黑瞳瞪蓝瞳.蓝瞳继续云淡风轻.
……
好在此处地处偏僻.云也密了些.鸟也少了些.叶子也少了些……
双方隔树对望.目中并沒有夹杂任何情绪.仿若多年未见的故人.又似形同陌路的骚客.
半响后.他垂眉叹道:“你这又是何必.”语气中夹杂着无奈跟惋惜.还有丝淡淡的愁绪.
胸口的秀发缓缓飘落.她不悲不喜:“何必二字.言辞过早.”
离寰终是忍不住心中那风起云涌.那山峦的此起彼伏.明明就站在她眼前.却碰不得.摸不得.只能用眼睛透露相思.
慢慢地.眸光一片黯淡.他无声地“输送”怕是怎么都入不了她的眼.周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是防备.是盟友间的互相利益.是受伤过后抹上的畏惧跟臣服.
明知道她的字典里从來就沒有出现过“畏惧”跟“臣服.”可他却忍不住去碰触.用仅有的一亩三寸地去想.想碰.想摸.想象着总有一个女子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那眸光是期盼.是兴许而不是淡然.形同陌路.
傅清婉道:“离寰.你用错了心思.你不应该将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那将是极大的愚蠢.若你的时间不止那一亩三寸地.若你的身旁还有一人守候.若你手中拿起的剑可以放下.那么你才是真正的.有血有肉的男子.是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转过身子.声线略微颤抖.“那么你呢.你是否也愿意……”
“我不愿意.”她回答的异常坚决.“从一开始你便知.我早就沒了心.”
她双手捂住胸膛.那里面是空荡荡的一片.慢慢走到离寰的跟前.亲眼目睹他眼眸慢慢从不解变成不忍直视.她森然一笑.仿若地狱里的食心恶魔.
他喟叹:“你若肯.我们之间也不会变成这样.”
傅清婉无怨无悔.轻笑了声.也不答言.转身就走.
知道他好.便足矣.
“既然我回來了.那么他必须死.”身后语气是那么地坚决.不容人反驳.云淡风轻地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可当包裹在外围的薄壳褪去.里面是威胁跟警告.
她抿唇:“知道了.”--7031+dcsueihg+2546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