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才对？管您叫‘妈’？”
许晚芳：“……小时候我就应该把你送福利院！”
“那您这小日子就越来越有‘判’头了。”沈凌川嬉皮笑脸。
见老妈抬手要打，沈凌川只好严肃几分，认真回答：“我最近不是给执政官开车呢嘛，知道他中秋节不回家，这面住的地方也没啥人，一个人过中秋节，怪可怜的。
就想着正好咱家也热闹，多一副碗筷的事儿，就邀请他来吃个饭呗！谁知道他还挺平易近人的，一叫就来了。”
许晚芳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他，见臭小子神色淡定，完全不像说谎的样子，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行吧，就当我想多了吧。”
“那您想哪儿去了？”沈凌川抱着手臂朝她笑，想要套话。
“去去去，别跟我在这儿站着捣乱，影响我做饭。”
沈凌川翻了个白眼儿：“……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把我拎厨房来的。”
“再说一遍！”许晚芳一瞪眼，沈凌川只好抱拳长鞠躬，倒退着离开厨房。
他走后，许晚芳站在厨房门口瞧着黎曜和沈东强聊天的画面，又扫了一眼像只小猴子一样蹲坐在黎曜身旁吃瓜子的乔以眠。
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半小时后，饭菜做好。
许晚芳扬声喊大家准备吃饭，乔以眠蹦蹦跳跳来厨房端菜。
盛汤时，许晚芳随口问了一句：“也不知道执政官吃不吃香菜，不知道汤里要不要加。”
乔以眠十分自然地接话：“他不挑食，什么都吃。”
说完之后，厨房静了两秒。
乔以眠自觉失言，连忙找补：“……应、应该吧，瞧他长得那么高，不像是会挑食的样子。”
许晚芳像是没听出弦外之音，“你弟弟个子也不矮，不是照样不吃芹菜胡萝卜？”
乔以眠暗暗松了口气。
沈凌川在这时探头：“背后嘀咕我什么呢？”
“说你貌美如花，年年十八！”乔以眠朝他做了个鬼脸。
许晚芳把一盘避风塘炒蟹郑重其事地放到他手里，“再祝你天天有钱花。”
沈凌川突然感动：“……长这么大，终于听见你俩说句温暖的话了。”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黎曜好不容易把沈东强按在主位上，笑说道：
“姑父，这是在家里，您把我当成晚辈就好。再这样客气，下次我可就不敢来了。”
沈东强局促笑着，只好坐了下来。
许晚芳挨着沈东强坐下，笑说道：“那可不行，以后你可得经常过来。他们俩都说我做的菜好吃，我可得多给你露两手。”
再旁边剩下俩位置，一个挨着黎曜，一个挨着许晚芳。
乔以眠立刻移到姑姑身旁，刚想坐下，人高马大的沈凌川嗖地一下子抢占了位子。
乔以眠嘴角抽动：“……你跟我这儿玩抢椅子呢？”
沈凌川朝她眨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这不是给你和老黎创造机会呢嘛！
乔以眠回瞪着他：别闹！换位置！
沈凌川：不换！有本事把我搬走！
姐弟俩一站一坐，互不相让，无声的较量。
在座的其他三人都看出端倪。
黎曜沉默片刻，而后拉开身旁的椅子，淡然开口：“小乔，坐这里吧。”
整个晚上，乔以眠都没表露出什么异样，可偏偏被他这一声“小乔”，叫得耳朵发烫，心脏怦怦直跳。
她尴尬地挠了挠耳朵，又瞪了一眼沈凌川，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许晚芳和沈东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收回视线。
“执政官会不会喝酒？”沈东强笑着开口，打破了餐桌上微妙的气氛。
黎曜连忙回答：“会喝，但不经常喝。”
“我这里有两瓶楚城的白酒，如果不嫌弃，您尝尝？”
沈东强拿出一个白瓷瓶，笑呵呵地说道：“可能是年纪大了，有些念旧，还是觉得老家的酒好喝。”
黎曜接过酒瓶看了看，笑道：“行啊，正好我也没喝过这个呢，今天借您的光，尝尝。”
说罢拧开瓶盖，先给沈东强倒了一盅，再次表示：“姑父，您叫我小黎或者阿曜都行，我家里人也是这么叫我的。”
一句话就拉进了双方的距离。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沈东强只好点头。
沈凌川却在一旁朝乔以眠挤眉弄眼，用口型说了句：“老黎。”
乔以眠从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姐弟俩又开始无声“斗法”。
哪知道她刚伸出去一条腿，另一条腿上，就被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按住。
温热的掌心透过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将温度传递给她。
乔以眠像是突然被点了穴一样。
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