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鸳鸯浴虽然好,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
更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
“臭弟弟,你就气姐姐吧!”
陈舒澜暗暗气苦,她都主动成这样了,还不点头。
难道非要她用强的才行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暗暗高兴,这说明她的幺儿,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正人君子。
如果赵牧不这样,她说不定还不喜欢呢。
她就喜欢戏弄赵牧,然后一点点的把他嚼碎了吃紧嘴里。
白嫩的玉手帮着赵牧擦洗,弄得赵牧口干舌燥,最后索性不去看她。
林小鹿见状,也急忙撸起袖子,“陛下,我帮您!”
赵牧感觉都要炸了。
好不容易等到泡澡结束,他急忙从浴桶里跳出来,逃也似的离开。
噗呲!
陈舒澜偷笑起来,“臭弟弟,都这样了,还说不想,坏死了!”
......
赵牧换上衣服,正打算去三清观看看漂亮的小坤道,顺便督促一下青楼的进度。
一个小太监进来,“陛下,国子监祭酒程瑗求见!”
“不想见,打发走!”赵牧摆了摆手。
“陛下,还是见一见吧!”韦应熊说道:“程瑗不仅是国子监祭酒,更是圣人门徒,桃李满天下,又是程学创始人,中原十大书院都有他的故友,更是咱们大庆士林的领头人物。”
“他这么厉害,朕就一定要见吗?”
赵牧反问他,“不见天塌了吗?”
韦应熊:“当然不会,奴婢只是觉得陛下应该见一见!”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时间紧迫,赵牧现在已经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了。
萧鸡婆活着的时候,两个老鸡婆还能互啄。
现在萧鸡婆一死,何鸡婆没了掣肘,在后宫岂不是可以胡作非为了?
他才不想把这些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
王有德也皱起眉头道:“陛下,还是见一见吧,程祭酒为人真的挺不错的,而且当年也给您上过课,算是您半个老师!”
“我就问你,今天朕是不是非得见他?”赵牧火冒三丈道。
“当然不是,不过奴婢还是觉得您见一见比较好!”
王有德走到赵牧跟前,小声道:“陛下,程瑗可是天下士林的代表,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对您好处非凡呐!”
赵牧一想,似乎有几分道理。
不过前身记忆里,这个程瑗是一个极为高冷高傲的人。
看向前身的眼神很是淡漠,有一种瞧不起的感觉。
“行吧,见就见,让他来吧!”
赵牧无奈叹了口气,旋即回到龙椅上。
王有德一喜,旋即快步走出御书房,“召程祭酒觐见!”
很快,一个身着国子监祭酒服饰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进到御书房,很是恭敬的向赵牧行了一礼,“臣,程瑗,参见陛下!”
“免礼。”
赵牧道:“你有事快说,没事就走,我有其他事情,没工夫在这里陪你啰嗦!”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懵了。
包括程瑗自己,也有些懵逼,“陛下就这么跟微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