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踩着窗台轻巧离开。
沈明棠特意让花绒瞧了眼窗台,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稍作整理了衣裳,开门出来。
“想错了,葵水没来。”沈明棠告知柳书娘。
柳书娘点点头,“有时候也会感觉错了。”
她又问,“你来葵水的时候,肚子也疼吗?”
沈明棠迟疑地点点头,然后又摇头,“之前是疼的,后来我身边的嬷嬷给我调理了身子,就不疼了。”
不得不说,玉嬷嬷和纸鸢在她身边之后,她的身子大为受益。
她平日里,身子轻快又舒服,且连带着脑子都清明了不少。
柳书娘好生羡慕,她低声道,“你那嬷嬷给你调理身子的法子,我能不能用?”
沈明棠惊讶看她。
柳书娘有些不好意思,“我身子不好,有时候头一天疼的下不来床也是有的,我娘替我寻了许多法子,都不能去根……她都怕我嫁了人生不了孩子。”
甚至她娘为她请过太医看,但开出来的药也就那样。
那太医说过类似模棱两可的话。
沈明棠颇为同情,“等我回去,我问问玉嬷嬷。”
两人落了话没多会,就有丫鬟来叫,说是让她们往前面去。
柳书娘忙带着她往丫鬟指的方向走。
另一边,有内侍将肃郡王引进了歇息的院子。
待他进了屋,内侍恭敬退下。
肃郡王在屋内闲走两步,顺手拿了书在榻上落座,可书还没掀两页,就听内屋有动静。
很快,沈明月穿着一身澄园宫女的衣裳朝他扑了过来。
“郡王,臣女好想你啊。”沈明月的眼圈泛红,可怜楚楚。
肃郡王自然吓了一跳。
瞧着眼前的人,他眼底闪过一抹恼意和嫌弃,可又提着心,“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昨日特意问过,底下的人告知他没有沈明月。
一个蠢女人,他确实怕她再生事端。
可没想到竟然就这样碰上了,还是在他歇息的地方……
沈明月明晃晃地瞧出他眼神里的嫌弃,心里不由得寒生生,她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可当面瞧见,又是另一回事。
只是……如今沈明棠给了她见肃郡王的机会,她也不得不抓住。
“臣女对郡王日思夜想,我娘来这里也不带我,我只能偷偷钻到马车里跟了过来。”沈明月拉扯他的衣裳,“郡王,臣女好不容易见到您,臣女只想问问您,您到底对臣女是真心还是为了臣女的嫡女身份?”
她如此问,又加上他不得不向皇上求了赐婚的事情,肃郡王心里再厌恶,也只能压下去。
肃郡王将她抱了起来,“本郡王自然是对你有意,可你知道,最近朝中有人针对本郡王……”
“郡王可是皇上的弟弟,谁敢这么大的胆子?”沈明月顺着杆子往上爬。
只是她的话脱口而出,心里却是微微一凛。
她为什么……会想到沈明棠。
沈明棠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沈明月掐了掐自己,她不敢再往下想去,沈明棠如今手里捏着她差点毁了清白的把柄,她不敢多生事端。
凡事,也得压着脖子进了郡王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