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纸鸢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福公公是李康的徒弟,也是李康提上来的。”
李康是周渊帝身边的第一太监,自小伺候周渊帝的心腹。
他在宫里认下几个干儿子,其中福公公被他留在了周渊帝的身边,也算是混的最好的。
“要利用福公公?”纸鸢问道。
沈明棠犹豫片刻,最终摇摇头,“既是皇上身边的人,那就留到最后用。”
最后的时候,总有一步大棋。
她想了想,“你们能伪造密信?”
此话一出,纸鸢轻轻笑了出声,“王爷手底下的人,最擅长这个。”
想当年他们在南晋国行走时,为了伪造密信方便撺弄南晋国朝堂的浑水,特意培养了这样的人。
沈明棠交代给她,特意叮嘱,“要有破绽,但也不要一眼就瞧出来的那种。”
纸鸢点点头,“明白。”
沈明棠招手让她靠近,又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这才让她离开。
沈明棠吩咐花绒,“去告诉沈明月,让她明日也过去。”
听说沈明月这几日老实了不少,待在富贵院中安心绣起了自己的嫁衣。
沈明棠决定要用她的那日起,自然就不会好心放过她。
“夫人不会让她去吧?”花绒问道。
状元宴中,除了出阁待嫁的女子是私下里默认的规矩,那些定了亲事的一般不会主动凑过去。
当然,这是一定程度上为了避嫌。
“娘不会让她去,所以她得偷着去。”沈明棠轻笑,“到时候有人帮着她混进去。”
花绒不再多问,福身离开去办。
次日一早,秦氏特意来了趟锦绣院,亲自选了几副头面给女儿用。
她率先开口堵住了沈明棠的话。
“若你打扮寒酸了,他们私下里定要议论娘没有养过你,不疼你,到时候娘听了心里岂不酸楚?”
沈明棠只好任由她摆弄。
秦氏的眼光极好,选的头面十分衬女儿的脸蛋,又换了新衣,当即让人脸色一亮。
待收拾完,算计着时辰,母女两人乘着马车到了澄园附近。
今日沈明棠特意让纸鸢暗中跟着。
她明面上带的是花绒,跟京城的其他官家贵女一般,听着规矩带一名随侍的婢女。
很快有人接应着入了澄园。
沈明棠跟在秦氏身边,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呼喊自己。
她抬头看去,瞧见是柳书娘。
柳三夫人瞧见她们母女,走了过来,与秦氏见礼,她态度很客气。
“沈夫人,咱们一起进去吧。”柳三夫人笑道,“让两个孩子去转转。”
今日她特意带了家中几个出阁未定亲的姑娘来,为的就是相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柳家一向自持世家大族,曾经柳大夫人当家时,为家中姑娘选夫婿,首要看的是门第,品行反倒不重要。
她要的是面子,是世家大族之间的拉拢。
但柳三夫人不如此想。
她有意为女儿选个家世简单些的,最好性情温和,家中婆母也好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