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朝着沈明舟也要挥几拳。
可拳头刚举起来,就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缠住了手腕,紧接着一股大力迫使他的胳膊带着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
“啊!”周轩盛吓得大叫。
他重重砸在地上,又是一声比刚刚还要凄惨的叫声,还不等反应,手上缠着的东西松开,只听虚空中啪的一声响,身上似皮开肉绽的感觉瞬间袭来。
周轩盛豁然瞪大了眼,整个身子直挺挺了起来。
太疼了!
下一道疼痛再次袭来时,他啊的大叫出声,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纸鸢跟玩似的甩着手里的鞭子,偏偏精准地抽在滚来滚去的周轩盛身上,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她下一道鞭子甩过去,一抽一拉,将人直接卷了起来,毫不犹豫地丢进了湖里。
就算人落了水,鞭子也没有松开。
见湖里的人还有力气挣扎,那鞭子又是一甩,立刻将人卷了上来,很快又重重地落在里面。
沈明舟站在旁边,目瞪口呆,都有些看傻了眼。
“纸鸢姑娘,真是好鞭法。”他忍不住朝着纸鸢竖起大拇指,“力气真大啊!”
纸鸢见夸她,随即勾了嘴角,鞭子甩的更利索。
直到沈明舟瞧着差不多了,忙制止,“纸鸢姑娘,他已经昏死过去了,再丢进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纸鸢这才将人弄上来。
沈明舟上前查看周轩盛的情况,看完了起身的时候,就没注意到后面站着正在收鞭子的纸鸢。
他不小心踩了纸鸢一脚。
“对不住,对不住……”沈明舟忙不迭道歉。
纸鸢收好鞭子,环抱着胸口说了声无妨,然后不紧不慢站到沈明棠的身边。
沈明棠在旁边站着,瞧着两人互动,就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
她大哥的耳根似有些泛红?
再定神一看,又觉得好似是看花了眼。
沈明棠脑海中浮现的念头很快就被遮盖了过去,她吩咐人将周轩盛带回富贵院那边给两位老夫人瞧瞧,又问起自家大哥做什么。
兄妹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
沈明舟再三叮嘱她要注意周轩盛的不怀好意,沈明棠作为回报,也提醒她注意周琼娘。
这周家兄妹两人,所作所为,实在不太正经。
不过,周琼娘在她手上落了把柄,想来也不敢再将心思放在自家大哥身上。
虽如此,沈明棠也要防她狗急跳墙。
末了,沈明舟叮嘱她,“我听承元兄说,状元宴定在了澄园,五月初一,他特意提了要娘带着你一同去。”
沈明棠应了声好。
在回锦绣院的路上,纸鸢提出疑惑,“付家公子莫不是对姑娘有意思?”
她心心念念都要替自家王爷守着王妃的。
若中途有别的男人来抢,整个睿王府都不依!
“不是。”沈明棠见她问,不由得露了几分纠结,“他不是对我有意思,他……”
纸鸢提了心看她,下意识地伸长了耳朵。
直到沈明棠皱着眉头说了下一句,“这付公子似乎跟我哥不太清楚。”
“啊?”纸鸢愣了下。
她一把把住了腰间的软鞭,不自觉捏了起来,“怎么个不清楚?”
沈明棠凑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纸鸢听得眼眸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