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多在琴棋书画上有些造诣。
沈明棠如今心情平静,她不怨不恨。
她是此刻的她,若她不曾经历被换的折磨,就没有站在这里的她,说不定她会跟沈明月一般张狂。
也或许敏感,或许自卑,或许不知好歹。
应当不会有重生后步步为营,心智成长的平和,以及珍惜当下的感激。
花绒回来的很晚。
她确实带了消息回来,“老爷这次倒是没摔没砸,似乎要留在夫人的屋里用午膳,还说要叫姑娘过去。”
“他有事?”沈明棠疑惑。
沈远山在外面的模样谦卑恭敬,可他在家中,却是没有半分感情,只会冲着家人暴躁狂怒的人,偏偏这种人,还要自恃孝顺,善良等等美好品德汇集于一身。
实际上内心阴暗的厉害。
他要是能好好坐下来说话,定是对娘有所求。
“秋月姐姐说,似乎是为着官位的事。”花绒轻声道,“还牵扯到了什么银子。”
沈明棠点头,“那就是了。”
在那及笄宴上,肃郡王当着众人的面,亲口说刑部左侍郎的位子给了沈远山,还说会立刻下旨。
然而到现在再没有动静了。
她判断沈远山大概会想着从秦氏这里入手,既是谈到银子,那便是沈远山从公中取不出银子来为自己铺路,只能耐着性子来寻秦氏伸手。
之前秦氏的嫁妆都是充了公的,如今却不是了。
在官途的路上,一来是家中有势,二来是自己有能力,三来是家中有财力,三者至少要占两者才可。
沈远山就是占了后两者,他确实会钻营上进,可若没有秦氏的嫁妆顶着,他用什么钻?
“姑娘去用午膳吗?”花绒又问。
沈明棠看向楚迎云,“楚姐姐,一同去吧,让人去外面酒楼叫一桌好饭。”
楚迎云应了声好。
她在沈家吃的也极好,宫中的饭菜精致,可没什么滋味,量也极少,她平日里习武出力,饭都吃不饱。
两人又继续练了起来。
直到听说酒楼将饭菜送到了秦氏的院子,沈明棠才带着楚迎云磨磨蹭蹭地过去。
沈远山摆足了一个好父亲的谱,一顿饭吃下来,给沈明棠夹了不少菜。
沈明棠不拒绝,就淡淡应着。
她瞧见沈远山好几次想开口,可有时候撇了楚迎云一眼,又不得不咽下去。
当着外姓姑娘的面,他定不好意思说。
楚迎云半点不扭捏,她大大方方地吃完了秦氏给自己夹的饭菜,除了刚进门时的招呼,她也不必跟沈远山说什么话。
待吃完了饭,秦氏提出要歇息。
沈远山已经许久不曾跟秦氏同床共枕,他思索半晌,刚要开口,偏偏被沈明棠截了胡。
“娘,我跟楚姐姐说好,我们都想在您这里小憩。”沈明棠笑着道。
沈远山果然不好再开口。
他闲聊了两句,转身离开。
待他走后,秦氏冷笑一声,“他张口就想跟我要五万两银子,说是要送去给肃郡王,简直做梦!”
她这些年扶沈远山青云路,沈远山还给她什么了?
不仅什么都没有,还想着榨干她的血肉。
秦氏的脑袋清醒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