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冷冷一笑，抬手将手里的章程甩出去，砸在曲成的脸上。
“现在朕恕你无罪！”
“拿起仔细看看，朕要你牵头，将此事办妥！”
“若是办妥，你死罪可绕，若是办不妥，你曲家满门皆要问罪！”
曲成闻言额头冷汗不断，以他的罪名，哪怕死十次，都无法免罪。
他之所以还活着，全都是那些库存材料，至今还没找到。
“陛下，臣……臣……”
“看！”
不等他开口说完，秦曦冷冷一句话，直接把他所有话给吓了回去。
曲成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眼前的文书给打开。
入目就是一行小字。
“民乃国之根本，民不强，则国不盛，民衰，则国亡！”
看到这行字，曲成手抖得更加厉害。
“陛下，这……这匠籍改制，怕是不妥！”
何止是不妥！
曲成内心哀嚎，一旦他将这份提案提出，到时候他必然没好下场。
可现在他是戴罪之身，无论他提不提，最后还是死路一条。
“那些材料，如果用来锻打兵刃和甲胄，可以供给三万人使用！”
“你曲家一百口，能抵得上这个窟窿？”
秦曦表情冰冷，语气中更是不掩自己的杀意。
整个御书房内，气氛都降到冰点。
按照大唐的律法，曲家满门必死无疑，现在不死，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曲成面色苍白，跪在地上不停发抖。
提案，他也是死，但不提，现在是必死无疑。
“陛下，臣……臣有办法了！”
“说说看！”
“工部材料奇缺，或许我等可以利用此法，将许大人所铸造高炉展示，同时开放铸铁和转卖专权。”
曲成不愧是工部尚书，呼吸间就想到了个好办法。
“商人逐利，若是能开放铸铁转卖和生铁买卖，只需要将凭证交由匠人工会负责审核，就可堵住悠悠之口。”
秦曦眼前一亮，眸子看向李牧。
李牧轻捋胡子眼底也泛起笑意，这种脏事，他肯定不会出面，但现在有人出面，匠人工会的事情也彻底解决。
御书房内人影晃动，等到天黑后，曲成穿着一身官袍，面色复杂，从御书房内缓缓走出。
从今天开始，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一具傀儡。
“许攸，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自己能活，全都是因为许攸，曲成心情愈发复杂。
……
夜幕降临，许攸将锅端上桌，美滋滋打上火。
“冬天就应该吃火锅！”
“胭脂，你也来吃点，在家里别和老爷客气。”
胭脂闻言捂着嘴轻笑，并没有上桌。
“老爷，这几日你忙的都没时间休息，我给你揉揉肩，你放松放松。”
“一起吃，不用这么客气。”
许攸见到胭脂靠近，干脆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胭脂如今也长开了，肤白貌美，身材窈窕，就仿佛是一朵牡丹花。
看着怀里的美人，许攸愈发激动，心头也泛起了阵阵遐想。
“吃饭之前，我想吃……”
“咳咳，许小友，老夫没打扰你们吧？”
就在许攸准备动手，耳畔突然传来戏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