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日到此,是所谓何事?”
王公公眯起眼,在许攸身上扫了眼,又挥手让身后的太监,将一身崭新官袍和绶带送上。
“咱家是来恭贺许大人。”
恭贺?
许攸看着眼前紫色官袍,眼底的疑惑更浓郁。
京兆府的府尹,算是正五品,不算高,但也不低。
眼前的紫色官袍,则是从四品,从官职上,比京兆府的府尹高半级。
但京兆府府尹手握大权,不但掌管京兆府,还有特殊的身份地位。
王公公也愣住了,看向许攸迷茫的表情,试探性的询问。
“难道许大人,还不知道今日需要去鸿胪寺点卯?”
什么?!
许攸险些没惊叫出声。
他不是京兆府的府尹,去鸿胪寺干什么?
“那个,王公公,你这话是?”
他是真的懵,一夜不见,他升官了,连官职也变了,从京兆府的府尹,直接升到了鸿胪寺。
鸿胪寺属于特殊部门,能四品的,只有寺卿和少卿两位。
鸿胪寺的寺卿,是正四品,而少卿则是从四品。
王公公脸色那叫个苦,他就知道,天子让他过来,肯定是没好事。
“陛下感念许大人功绩,特此嘉尚,破格提拔许大人为鸿胪寺少卿。”
“至于京兆府府尹一职,则是许大人暂时顶替,等处理完此案,择日开始上任。”
鸿胪寺少卿,兼京兆府府尹?
许攸只感觉太阳穴突突。
从五品到四品,这道鸿沟不知道能够拦住多少人。
可他来长安才多久,这就到了四品,还是鸿胪寺的少卿。
“咱家恭贺许大人高升!”
许攸苦笑,这可不是高升,这是秦曦故意在示威。
他本打算利用这次事情,先把卢氏拔掉,然后再跑去作死。
计划很好,现实很残酷,他压根没机会。
一道圣旨就把他作死计划,给彻底按死,连萌芽的机会都没。
“许大人,您今后就有了其他身份,陛下希望您不要继续如此莽撞行事,若是再有此事,你不妨知会一声。”
“有些事,在长安城,可不是你想的如此简单。”
“均衡。”
临走时,王公公丢出两个字。
许攸明白了,为何秦曦会如此作态。
他将皇家的遮羞布给扯开,连其他官员的脸面,也给全部撤掉。
现在这事肯定是满朝风雨,是留还是杀,成了大问题。
“多谢王公公。”
许攸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张银票,塞入到王公公手里。
这次王公公没收,反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许攸,这才起身往宫中赶。
许攸没事做,干脆往醉月花坊走。
前天他就把花船买下,洛水不愿意离开,认为身份低贱,跟在许攸身边不合适,甘愿留在花坊。
来到花船上,洛水将茶杯推过来。
“老爷,今日可是遇到了烦恼?”
“是啊,你说卢氏为什么作死,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露头?”
许攸很不解,也很想知道答案。
“或许是天下大势,天子是女儿身,到了应嫁的年纪。”
闻言,许攸的眼神,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