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种不同的感觉。
这是无与伦比的沉稳，出手狠辣无情，就如同毒蛇在暗中窥伺，一旦出手，务求一击毙命。
想到自己那些小举动，箫成想笑，嘴角泛起阵阵苦涩。
这次周龙没让许攸失望，一行人刚抵达踏上长安县县城边界，周龙便带着人匆匆从远处疾行而来。
“报，许大人！”
“总计找到被拐女子七百三十三人，另外有尸骸四百二十一，死亡时间都在十五日之内！”
“所有卢氏子弟及相关人等，全部伏诛，这是他们的印记！”
周龙抬手将一份带血的布条送上，布条上尽是名字和血手印。
听闻这些，囚车内的卢成安脸色煞白。
“许攸，你敢屠我卢氏子孙，你可知道我卢氏家主是谁！”
“我卢氏乃帝师，梁王府供奉，当世大儒卢元书！”
萧定远的脸色也不好看，卢元书不仅是当世大儒，还是前翰林院院士，曾担任天子经意讲师，如今又是梁王府邸供奉。
如此身名显赫之人，一旦动了，必然会引起天下读书人的公愤！
许攸掏掏耳朵，面无表情扭过头，看了眼卢成安。
“我说过，你卢氏满门，上到八十老妪，下到八月婴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可以觉得我狂，但我若是要杀你，陛下拦不住，这天下也没人拦得住！”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找死，惹了不该惹的人。”
许攸不是什么善人，为了建立青尧县，他敢带着人去深山剿匪，敢去草原偷牛羊，打的党项灭族。
如今他辛苦积攒功德，就因为卢氏的暴行，导致他功亏一篑，哪怕是死，他也会拉着卢氏垫背。
“记住我的话，到了阎王面前，就说我许攸送你！”
“我在地府也有人，你大可以试试看！”
什么？
卢成安刚放完嘴炮，以为许攸会怕，没想到招到一顿冷嘲热讽。
再看许攸那满脸看死人的表情，卢成安心猛地咯噔了下。
他要死了！
队伍继续向前，有这些女子加入，一行人的速度并不快。
晨曦第一抹阳光洒下，许攸身上也被披上了金色光辉。
整个队伍全部停下，远处城门口上千玄甲林立，在其中一张龙椅上，秦曦浑身沾满了露水。
见到秦曦，许攸眉头微皱。
他本来只想私下处理，毕竟涉及的不仅仅是卢氏，还有建安郡主和梁王。
真要是闹太大，又不知死多少人，到时候他又是一屁股债。
“臣许攸，拜见陛下！”
秦曦没有说话，身上并未有龙袍，只是一身素裙。那双疲惫的眸子，似乎可以洞穿一切，直直落在许攸的身上。
目光在许攸身上徘徊片刻，似乎是检视，确定许攸没什么事情，秦曦那张脸上，这才有了其他表情。
不过当她的视线往后，看到囚车后面跟着的一辆辆牛车，脸上再次浮现出阴云。
“许攸，这到底是何事！”
“为何有这么多女子，如此衣衫不整，这成何体统！”
“今日你若不说出明细，朕就治你渎职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