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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琛拉开院门,门外站着周卫国。
周卫国满头大汗,胸口起伏得厉害,军帽歪在一边都顾不上扶。
“弟,弟妹在吗?“
顾景琛往旁边让了半步。
“进来说。“
周卫国跨进院门,一眼看见从堂屋出来的林挽月,三步并两步冲过去。
“弟妹,快,救命。“
他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才把话说囫囵了。
“我爹的老战友,陈伯伯,今天下午在家里突发急症,送到军区总院,抢救了三个多小时还没脱离危险。“
他抬头看着林挽月,眼眶发红。
“我爹让我来请你,说只有你能救。“
林挽月没多问,转身进了东厢房。
药箱子常年放在炕柜上方,打开盖子检查了一遍银针和药瓶,又从空间里取了一小瓶灵泉水放进去。
顾景琛已经把车钥匙拿好了,站在院子里等她。
苏妙云披着棉袄从西屋出来,睡眼惺忪。
“出什么事了?“
“娘,医院那边有急症,我和景琛哥过去一趟,您帮忙看着孩子。“
苏妙云应了一声,拢了拢棉袄,往东厢房去看那几个小的。
林挽月背着药箱出了屋门,刚走到院心,东厢房里传来一声奶呼呼的喊。
“娘。“
从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穿着红底碎花的小棉袄,光着脚丫站在门槛上。
两只小手揉着眼睛,头发翘了几根,迷迷糊糊地看着林挽月。
林挽月走回去蹲下来。
“乖,娘出去办点事,你在家看着弟弟们。“
从云点了点头,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核桃壳在她指头间碎成了粉末。
她把核桃仁往嘴里一塞,嚼了两口。
“娘,早点回来。“
说完打了个呵欠,拖着棉袄转身又爬回了被窝。
林挽月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然后快步出了院门。
吉普车发动,顾景琛踩着油门往军区总院赶。
路上林挽月问了几句情况。
“陈伯伯多大年纪?“
“七十三了。“
“什么症状?“
“下午突然说头疼得厉害,紧接着就倒下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专家那边说是脑部血管出了问题,但不敢开刀,年纪太大了怕下不了台。“
“目前用了什么药?“
“打了点滴,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我爹在那边守着,他让我来接你的时候急得话都说不利落了。“
周老也真不容易,这年龄大了,认识的人都是……以前战争时留下各种的后遗症,年龄大了,随便一点小病就能要命。
他们这一代人也真不容易。
林挽月闭了闭眼,在识海里默默跟小团子沟通了两句。
小团子的声音软糯糯地飘过来。
“姐姐,七十三岁的老人脑部血管出问题,如果是血瘀堵塞,你用金针通络配合灵泉水可以缓解,但要看具体堵塞的位置和面积。“
“知道了。“
吉普车在夜色里跑了二十多分钟,停在军区总院的大门口。
值班哨兵核验了证件放行,车子一直开到住院部楼下。
三楼走廊灯火通明,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
周老站在病房门口,身上套着那件旧军大衣,脸色铁青。
看见林挽月从楼梯口走上来,他两步迎了过去。
“丫头,你来了。”
“周爷爷,人呢?”
“里头,你先进去看看。”
林挽月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摆着一张铁架床,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老人。
老人面色灰暗,嘴唇发紫,鼻孔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针头,连着一瓶透明的点滴。
床头的监护仪滴滴响着,数字跳的不太稳。
床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五十来岁,一个三十出头,正低声商量着什么。
五十岁那个看见林挽月进来,皱了皱眉。
“这位同志是?”
周老跟在后面进来。
“老王,这是我请来的中医专家,林挽月林大夫。”
王医生上下打量了林挽月一眼,欲言又止。
林挽月没理会他的眼神,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探上了老人的手腕。
脉象沉涩而弱,跳三下停一下,显得十分微弱无力。
她换了另一只手,又探了右手的脉。
更弱了,而且带了一丝结滞。
林挽月松开手,抬起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按了按耳后和颈侧的几个穴位。
王医生忍不住开口了。
“林大夫,我们的诊断是脑部血管梗阻,但患者年纪太大,全身基础条件差,外科手术风险极高,我们不建议……”
林挽月打断了他。
“我不做手术。”
她打开药箱,取出银针盒,揭开布面,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王医生愣住了。
“你要扎针?”
“对。”
“可他现在的情况……”
周老在门口咳了一声。
王医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林挽月已经开始选针了。
她从针盒里抽出三根不同粗细的银针,在灯下转了转,确认没有弯曲。
“周爷爷,让所有人退到门外,病房里留我一个人就行。”
周老点了点头,招呼着两个医生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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