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795章保姆半夜要撬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儿做过事、跟什么人打过交道,全查。”

    虎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老大,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没发现。”顾景琛把车窗摇上去,“但家里外松内紧。任何人不准靠近东厢房半步。”

    “明白。”

    吉普车发动,消失在夜色里。

    深夜,官帽胡同。

    顾景琛推开院门的时候,整条巷子没有一点声响。

    他在廊下停了一会儿,脱掉大衣搭在胳膊上,走到水缸边,用瓢舀了半盆凉水,洗了手和脸。指缝里的土腥味搓了两遍才干净,衣领上沾的烟味散不掉,他索性把外套留在了廊下。

    东厢房的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屋里黑着灯,炕上的人缩成一团,被子只盖了一半,露出半截单薄的肩膀。

    顾景琛的步子顿住了。

    他走过去,手伸进被窝里碰了一下她的手。

    冰的。

    再摸额头。

    出了一层虚汗,头发丝黏在脸颊上。

    顾景琛的下颌收紧了,喉结滚了两下,弯腰把她的被子拉上来掖好,转身去灶房烧了盆热水端回来。

    他坐到炕沿上,把林挽月的脚从被窝里拉出来。

    脚也是凉的。

    顾景琛直接把那双脚揣进自己怀里,隔着衬衣捂。

    林挽月迷迷糊糊醒了,嗓子哑的厉害:“回来了?”

    “嗯。怎么弄成这样?”

    “药炼好了……三颗……”

    顾景琛没去看枕头底下。他拧了毛巾给她擦脸,擦完了,粗糙的拇指在她脚底板上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林挽月嘶了一声。

    “疼?”

    “酸。”

    他换了个位置,指腹从脚心往上推,沿着小腿肚一路按过去。每一下都压的实,带着掌心的温度,酸痛的地方被碾过去,又痒又麻。

    林挽月缩了一下脚,被他一把捞回来。

    “别动。”

    “你胡子扎我。”

    顾景琛的下巴刚才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脚踝,青茬刮在皮肤上。他没抬头,换了个角度继续按,嗓音低下去,闷在胸腔里。

    “媳妇儿,别这么拼。”

    “老首长等着用。”

    “他等的起,你的身体等不起。”

    林挽月没接话,眼睛又快闭上了。

    顾景琛把水盆挪到地上,把人往炕里头推了推,和衣上了炕,从后头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胳膊横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头顶。

    “睡吧。”

    林挽月的呼吸慢慢匀了。

    顾景琛没睡。

    黑暗中,他的手搁在林挽月的肚子上,感受着里头偶尔的轻微蠕动。窗外的月光从帘缝里漏进来一线,落在地砖上。

    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安静的过了头。

    凌晨三点。

    林挽月识海里,小团子猛的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短的嘀嘀声。

    东厢房窗户外头,一道黑影贴在墙根,身形矮小,脚步轻的连落叶都压不出声。

    那人的手从袖口里摸出一根极细的铁丝,缓缓探向门锁的缝隙。

    借着月光,那张低眉顺眼的脸露了出来。

    是何姨。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