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墨则留在东北,没事写她的百科大全。
皇后帮了她很多忙,陆夕墨已将她视为与自己坐在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不能再与别的妃嫔过多接触,她的火炕已在民间传开,不少人都对此津津乐道。
温府的人自然是无法入宫的,周云叶便带着他们四处给人搭建火炕,也算给他们找了一份营生。
这日,温衡又去了御书房。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皇上一脸慈爱的看着他。
“你我虽是君臣,亦是父子,想说什么尽管说。”
温衡躬身说道:“儿臣曾三番两次被燕行门刺杀,这些人猖狂至极,如今潜在京城中,着实是个莫大的危险,儿臣喂入皇宫之时,曾结交不少有能之士,有人已查出了燕行门的所在,儿臣斗胆请命,剿灭燕行门。”
皇上一直都在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多天,若想让他的儿子在后宫中站稳脚,必定要有所建树,燕行门无疑是个最好的跳板。
自从他第一次看到匕首之时,便派人调查,早已经根底摸得清楚,温衡的做法更是深得他心。
这孩子没有一入宫就着急请命,而是不疾不徐,循序渐进,将所做之事全都做完,这才来御书房找他。
比起那几个要么莽撞,要么自以为是的皇子,温衡的确堪当大任。
皇上站起身笑道:“很好,你既有此心思,朕自当恩准,这便派五百皇城禁卫,随你一同剿灭燕行门。”
温衡一撩衣袍,躬身下跪。
“儿臣多谢父皇。”
皇上伸手扶起他。
“这也是件为民出害的好事,只是那些杀手皆是杀人不眨眼的狠厉之辈,你此行一定要小心,就定在明日吧。”
他拿出一块纯金打造的雕龙坊牌,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禁字。
“凭此可调动后宫所有禁军,朕将这块令牌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温衡微微一怔,能调动所有的禁军,那是一个什么概念,皇上就不怕他把后宫搬空了,意图谋反吗?
皇上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手在他肩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你是朕的儿子,与朕血脉相连,朕自然信你。”
温衡心头顿时涌起一阵热意,那热意就如同一团看不见的火,从胸腹一直滚到喉咙,烧的他喉结紧涩,眼眶发酸。
或许只有真正有血亲的人,才会做到如此,温衡从小一直遭受冷待,从没想过有一天,能有人如此信任他,这个人还是当今的皇上。
“多谢父皇,儿臣必会将此事处理妥当,不负父皇的信任。”
“朕信你,去吧。”
温衡躬身告辞,回到了东宫。
见陆夕墨还在写,淡笑道:“歇一会儿吧,免得累坏了。”
陆夕墨莞尔一笑。
“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你说的那么矜贵,今日与皇上说什么了?”
温衡在他旁边坐下,声音温和。
“说了剿灭燕行门之事,皇上已给了我可以调动禁军的令牌,明日我便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