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快起来吧。”
温衡也要下跪,被皇上扶住。
“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赵公公,带温衡与陆夕墨送去东宫休息。”
赵公公惊了一下。
居然直接送到东宫去了?
这是,内定为太子了?
这可马虎不得,赶紧弓着腰把两人带出了御书房。
温衡走后,皇上眉头又皱了起来。
皇后上前一步问:“皇上莫不是因为明澈之事而心烦。”
皇上没说话,他确实很烦。
即便赵明澈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更是六个儿子之中,期望最大的一个,温太师之事虽然与他无关,可若把他赶出皇宫,心里还是不忍。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皇后说完便俯身一礼。
“臣妾便先告退了。”
皇上点了点头,目送皇后离开,想到赵明澈心中满是不忍,想到温侍郎,又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狗东西,竟然把自己的儿子抱走,隐瞒自己这么多年,亏他上次没忍心置他于死地,是削官降职,这狗子也却给他下了如此大的一盘棋。
皇上思量之际,温侍郎还没未回府,皇家侍卫已将温府团团围住,温侍郎还没走到近前,就听下人来报,不由吓的面色铁青。
皇上为何会突然如此,难道真的事发了?
他将下人抓到一边,迅速与他换了衣服,必须得去六王子府看看。
温侍郎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怕被人认出,又让下人买了一套女子的粗布衣衫,装成了乡下女子的模样。
他刚到王府的门口,就看到了,从马上跳下的赵明澈。
“殿下。”
温侍郎激动的跑上前。
赵明澈看了一会,才认出他。
“温侍郎,你来此做什么?”
温侍郎忙说道:“下臣有要事禀报,还请殿下借一步说话。”
赵明澈脸色阴沉的进了府。
“跟本王来吧!”
两人来到后院的一间偏房中,温侍郎再也压制不住多年的感情,一把抱住了赵明澈。
“你并不是真正的皇子,你是我的儿子呀。”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在了赵明澈的脑袋上,他一把推开了温侍郎,怒道:“放肆,你说什么?”
温侍郎差点被他推得摔倒在地,踉跄着站稳的身体,老泪纵横。
“老臣没有胡说八道,你确实是老臣的儿子,从皇后娘娘调查惠贵妃之事,老臣便觉,早晚有一日会东窗事发,适才回府,已被宫中禁军所围,想来他们已经知道了,明澈啊,快些走吧,快点离开京城,若是被皇上知道此事,定然不会放过你。”
赵明澈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他抓住了桌子角,手指不住地发抖。
“你说什么,我不是皇子,你才是我的父亲?胡说八道,这如何可能,本王从小就在宫中长大,如何会是你的儿子。”
他嘴上虽然如此说,心里已经信了,若非如此,温衡为何会入宫,他又想起围场皇上查看温衡的胎记,脸色顿时又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