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好,立即扔出一蓬烟雾,待烟雾散后,人已消失不见。
韩放已来到了温衡的面前。
“公子,你怎么样?”
温衡脸色微白,声音却依然平淡。
“只是点皮外伤,无妨。”
“先回去再说。”
陆夕墨明明看到那剑尖都穿透了,他居然还说没事,看着温衡血色渐褪的面孔,陆夕墨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觉。
众人一路疾行回到的温府,马上叫来了郎中给温衡包扎伤口。
虽然没有伤及脏腑,但却并不轻,不过一刻钟的光景,整个衣襟已经被血浸透。
陆夕墨着实不敢看,将脸扭到了一边,手紧紧的攥着温衡的手腕,企图这样能给他一些力量。
温衡反倒安慰她。
“不用担心,我没有事。”
“别说话,一会儿好生歇息。”
郎中包扎完,陆夕墨扶着他侧躺下。
“他们的身上可有之前的蛇鳞匕首?”
一个护院走上前道:“有,我捡到了一把。”
他将匕首拿给了陆夕墨,果然与上次从围场回来时所见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这些人定然又是燕行门,这样的杀手组织,不可能无缘无故行动,必又是有人买凶。
温衡也觉出此事,对周云叶道:“周先生,想办法与他们接触一下,看看究竟是谁买凶杀人,目的又是谁?”
周云叶点了点头。
“公子好生养伤,我会将此事办好。”
众人走后,陆夕墨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我都告诉你了,他们杀不死我,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傻事。”
温衡侧着身躺着,朝她笑道:“金丝软甲又护不住喉咙,万一他们刺向你的脖子,安全如何能保障。”
陆夕墨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可心里依然不舒坦。
温衡抓住了她的小手,拇指在她光洁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不要多想,我定不会让这些人逍遥法外,时候也不早了,早些睡吧。”
陆夕墨也知道多想没用,正要熄灭了灯火,忽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她来到门外,叫来了韩放。
“寒先生对温府应该十分熟悉,不知先生可认识温婉。”
韩放点了点头。
“认识。”
陆夕墨道:“那就劳烦韩先生一趟,最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带出来……”
在这万家沉眠之际,却有人毫无睡意。
温侍郎几次想求见皇上,都未曾见到,皇上也不允许他上朝,如今降职,尚书更是一味地踩贬他,温太师何时受过这种气,心里烦闷不已,更让他惊慌的是,万一东窗事发,又该如何是好。
如今安贵妃已被打入冷宫,他与后宫也彻底断了联系,发生什么事根本就不清楚,尤其在皇上查了方太医之后,他也不敢再去见赵明澈,只盼着陆夕墨赶紧死,好能尽快转移目标,给自己可乘之机。
思量间,一阵脚步从门外走来,一个二十几岁的丫鬟,提着茶壶迈步进门,此人正是温婉。
看到她,温侍郎再次想起了多年前的事,眼中不由闪过一线杀机。
她什么都知道,这可是个最大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