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夕墨忙说道:“皇后娘娘睿智,正是此理。”
“走,咱们这就去御书房找皇上。”
陆夕墨感激不已,快步跟在皇后的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御书房。
到了门口,却被告知皇上不在御书房。
“皇上去了何处?”
门口的年轻太监干笑了一声。
“奴才也不知道,皇上下了朝,并没有回御书房,奴才也有大半天没有看到皇上了。”
“去打探一下,皇上有没有去安熹宫?”
皇后沉吟了片刻,对身后的宫女说道。
“是,宫女快步离开。”
皇后便带着陆夕墨坐在御书房的院中的等。
“不要担心,我看到温衡相貌周正,一定是个福泽深厚之人,定不会有事,老元帅功勋赫赫,为国为民,本宫相信,他绝对做不出叛国之事。”
这是必然的,陆夕墨可是看过书的人,她比谁都相信两人是冤枉的,但是御史台并非普通的衙门,便是皇后,也无法号令。
而天天待在御书房批奏折的皇上,偏偏在此时失了踪,明显就是有人在拖时间,怎可能想使用屈打成招的手段,逼迫老元帅与温衡就范。
陆夕墨知道两人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但却不希望他们平白受着皮肉之苦,就算皇上事后将一应官员全都查办,挨在身上的疼,也不能消减。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陆夕墨心里急得犹如猫挠,却是半分办法都没有。
皇宫之外,陆相爷与宋师同时到了。
路上,有人企图拦截宋师,幸好韩放跟着,将人驱散。
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没有多话,就知道对方来的目的,见陆相爷穿了一件新做的锦袍,便知他定然在家喝喜酒。
“拿人的是御史台的何人?”
陆相爷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太监出来,急的问了一句。
宋师道:“刘震!”
陆相爷脸色凝重。
“竟是他,他与老许可不太对付。”
宋师点头,复又问:“没错,你与御史台的关系如何,皇上迟迟不见人,不如去探探二人怎么样了?”
“也好,那你在此处守着皇上。”
陆相爷不敢耽搁,两人兵分两路,到了御史台却吃了个闭门羹,差役说御史中丞与御史大夫出去办案,谁都没在。
“那你们哪来的人呢?”
那人微微一愕。
“没听说有人被抓呀?”
留在皇宫的宋师一直等到落日,也没有看到皇上,心中越发觉得不好。
御书房,皇后也同样。
“赵玉真呢?”
她腾得站了起来,看向了守在门口的小太监。
“定是与皇上在一起。”
皇后哼了一声。
“没在安熹宫,也没去别人的寝宫,你们这些下人也不知道皇上去了哪,难道皇上失踪了不成?”
几个太监顿时吓得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饶命,我等真的不知。”
皇后沉声说道:“都起来吧,有皇上的消息,马上去永寿宫告知本宫,夕墨,咱们先回去。”
看着西下的落日,陆夕墨心中更慌,忍不住在心里说道:皇上,你到底在哪里啊,再不出来,你的亲儿子可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