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的回廊,来到云锦居住的僻静厢房。
推开门,房间显然被打扫过,但依旧显得空旷冷清。
门只见屋内整齐地摆放着七八口大小不一的箱笼,看得出材质和做工都不普通。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打开盖子的锦盒、包袱散放在一旁的桌椅上,里面露出绫罗绸缎、书籍字画的一角。
司马肃缓步走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件物品。张德贵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嘴上介绍着:“大人您看,这边几口箱子装的是云锦从云家带来的玩意。”
司马肃听完张德贵的介绍,并未言语,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他身后两名沉默干练的锦衣卫立刻上前,开始将箱子里的物品一件件取出,分门别类地摆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动作有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衣裙、首饰、书籍、玩器……一件件物品在烛光下展露出来。
司马肃负手而立,目光冷静地掠过每一样东西。他的视线在那些衣料、首饰的款式新旧上停留片刻,又随手翻看了几本书籍的字迹和批注。
东西确实不少,种类也齐全,看得出云家曾经的生活优渥。
但司马肃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不对。
“就这些?”司马肃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寒意,让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张德贵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原本以为这些东西足以应付,没想到司马肃眼光如此毒辣。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大、大人明鉴! 东西是都在这里了!小人不敢隐瞒啊!”
“不敢隐瞒?”司马肃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云家虽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云锦身为独女,南下投亲,所携之物就仅止于此?本座看,怕是有人中饱私囊,早已将真正值钱要紧的东西,转移走了吧?”
张德贵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大人冤枉!小人冤枉啊!小人确实之前管着云锦那丫头的用度,但绝不敢大肆贪墨!尤其是后来!”
“后来如何?”
“后来……”张德贵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后来云锦那丫头不知怎的,攀上了知府夫人的高枝,认了知府夫人做干娘!有了这层关系,她腰杆立刻就硬了,前些日子硬是把之前托小人打理的铺子,还有她母亲留下的一些私产,全都要了回去!小人哪敢不从啊!”
他哭丧着脸,继续道:“那些铺子的收益、还有那些私产变卖的钱,以前都是小人代为保管,可自从她要回去之后,就再没过小人的手!”
知府夫人?干娘?
司马肃眼中寒光一闪,这倒是他未曾掌握的新情况。云锦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搭上知府夫人的线?是巧合?
更重要的是,如果张德贵所言属实,那么云锦在认了干娘、收回产业后,经济上应该宽裕了许多,她完全有能力购置更符合身份的物品,但现在....
司马肃忽然冷笑一声,想到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