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就是嫉妒,嫉妒我们掌柜生意做得好,抢了他的风头。”
“就你话多。”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伙计缩了缩脖子,扛起麻袋跑了。
柳如烟从外头走进来,手里拿着几张单子,额头上有些细汗。她看见徐知远,脚步顿了一下,走过来:“徐大人,今天有空过来了?”
徐知远道:“今天休沐,过来转转。”
柳如烟把单子递给旁边的一个伙计,转头对他道:“这忙的,也没空招待你。”
“没事,”徐知远往旁边让了让,“你忙你的,我看看。”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开始指挥伙计们搬货。几十个麻袋堆在门口,要搬到后头的库房里去。伙计们来来去去,柳如烟站在中间,一边看着单子一边喊,哪个麻袋放哪边,哪批货要先走。
徐知远站了片刻,把袖子往上撸了撸,走过去,弯腰扛起一个麻袋。
肩膀被压得一沉,他闷哼一声,稳住身子,跟着前面的伙计往后院走。他落在后头,每一步都吃力,两条腿打颤。
第二个麻袋扛起来,腿抖得更厉害了。他咬着牙往前挪,肩上的麻袋歪了,他侧过身子顶住,险些摔倒。
柳如烟正站在库房门口对单子,一抬头,看见一群人里那个穿青灰长衫的身影。徐知远扛着麻袋,歪歪斜斜,两条腿打颤,每走一步都在晃。旁边的伙计扛着同样的麻袋步子轻快,从他身边过去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柳如烟嘴角动了动,噗嗤笑出了声。
她低下头,拿单子挡住脸。铺子里大家都在搬东西,脚步声、吆喝声混成一片,没有人注意她。
徐知远扛着麻袋从她身边过去,没有看见。他把麻袋放到库房里,出来时额头上冒了汗。他撸起袖子正要再去扛,柳如烟叫住他。
“徐大人,别搬了。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别闪了腰。”
徐知远站在那儿,袖子还撸着,脸上有些红。他看了看那些还没搬完的麻袋,又看了看柳如烟,把袖子放下来。
柳如烟没有再说他,转身继续指挥伙计们搬货。徐知远站在一旁,没有再动手,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