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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彻底傻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得意、疯狂、狰狞，全部凝固，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恐惧和茫然。
子弹打不穿？
炮弹炸不烂？
这是什么怪物？
这些牛鼻子怎么可能做到？
他打了半辈子仗，见过刀枪不入的武师，见过能躲子弹的江湖高手，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硬抗子弹炮弹，连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这……这不可能……”
李忠喃喃道，声音都在发抖。
他想到了老将军当年说的。
“咱新汉朝能推翻大清，靠的是茅山，靠的是茅山的老祖！”
“老将军的话，难道是真的？”
李忠喃喃自语，他下意识地后退，双腿发软，差点又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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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茅天正冷笑一声，撤去光幕，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你觉得不可能的事，还多着呢。”
李忠浑身一颤，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茅天正一把抓住后颈，如同拎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啊——！”
李忠拼命挣扎，双手双脚在空中乱舞，可茅天正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妖道！你们会遭报应的！”李忠声嘶力竭地吼道。
茅天正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再次渗出血来。
“报应？”
“你带兵围我茅山，要杀我茅山弟子，你就不怕报应？”
李忠浑身一抖，终于怕了。
他满脸是血，涕泪横流，哭喊道：“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求你们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茅天正转头看向张道玄，等待他的指示。
张道玄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放了他。”张道玄淡淡道。
茅天正一愣，但不敢违抗，随手将李忠丢在地上。
李忠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他立马朝着自己那边队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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