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张道玄终于开口了。
“茅山上的弟子，我看，都不过关。”
声音不大，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这句话落在众人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他们魂飞魄散。
“为什么这样的弟子能收入门墙？为什么这样的品格之人也能当上长老？”
张道玄继续道，语气依旧平静。
“茅山的门规，茅山的传承，茅山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殿中众人脸色惨白，一个个抖得更厉害了。
茅天正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天正。”张道玄叫他。
“弟……弟子在。”茅天正声音都在打颤。
“你说要整顿茅山？”张道玄问。
“是！弟子这就整顿，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一定……”
“不必了。”
“这样的茅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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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祖？！”茅天正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传我令。”
张道玄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殿中众人。
“把所有茅山弟子，全都喊来。从入门第一天的道童，到各殿长老，一个不落。我亲自把关。”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要是没几个靠谱的，这茅山，直接解散了吧。”
“老祖！不可啊！”
茅天正彻底慌了，扑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得地砖砰砰作响。
“老祖，茅山千年基业，不能散啊！”
“是啊老祖！弟子们虽有错，但罪不至此啊！”
“老祖开恩！老祖开恩啊！”
千鹤、四目、毛小方、柳檀，还有那些长老执事，全都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声此起彼伏。
张道玄看着他们，眼神依旧冰冷。
“你们自己看看，现在的茅山，像什么样子？弟子，长老，都劝掌门自废修为，这样的茅山，还有留着的必要吗？”
“祖师爷要是知道你们把茅山祸害成这样，棺材板都压不住！”
众人瑟瑟发抖，额头贴着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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