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实在无聊干脆走到外面等。
望望远处看看近处,目光逐渐被走廊和楼下的骑兵吸引。
两刻钟后宋今昭将插在杨策南头上的银针全部拔下来。
“治疗脑伤留下的后遗症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作息时间、行为习惯、日常饮食都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宋诗雪将写满注意事项的纸张交给杨忠。
摊开有半个杨忠那么长,密密麻麻近百条注意事项把杨忠吓得一愣一愣。
这跟照顾怀有身孕的女子有何区别?
回医馆的路上,谷宝珠略有些担心地看向宋今昭。
“守在客栈的兵卒一个个眼睛跟狼一样凶狠,周围又没有衙役看守,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宋诗雪插进来道:“客栈就在医馆旁边,有什么事站在门口就能看见。”
宋今昭扭头,“负责巡街的衙役每隔一个时辰就会过去看一次。”
“如今杨策南满心满眼都是想要尽快回盘州,他们不会在绥宁闹事。”
谷宝珠沉下气点头,眼中忧色未减。
“能尽快把人送走最好,他们留在这里总让人不放心。”
回到医馆后宋今昭没多久就走了,谷宝珠和蓝溪留在医馆守着宋诗雪。
开门的牌子一挂出来,很快宋诗雪就没了空闲。
谷宝珠坐在椅子上望着忙碌的宋诗雪发呆,目光从鞋面移到头顶,思绪渐渐飘到她的年龄上。
诗雪今年十八比自己还要大两岁,灵慧县主更是已过二十,却从不见她们为婚嫁之事发愁。
想到谷中旬和谷夫人对她的催婚,谷宝珠连着叹了好几口气,脸上和心里的精神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