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到底想干嘛?”
王聂放下手深呼一口气。
“是盗贼的可能性很小,就算遇到萧容澈也不可能救我们。”
戚熊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忽然眼睛一亮。
“会不会是萧容澈想杀我们?”
王聂表情微顿,“那他昨天晚上为什么不下手?”
因为要去贺喜,加上戚熊也去,所以他们带过去的八个轿夫武功都很弱,除掉他们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偏偏萧容澈的护卫也死了六个,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戚熊粗犷的眉毛拧成一团,“会不会是杀到一半后悔了?萧容澈害怕我们朝他们开战。”
王聂思索片刻后微微颔首,“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戚熊反问:“要不要揭发此事?”
王聂抬起手表示反对。
“不,皇上没打算现在就攻打东照国,你我又丝毫未伤,身在东照国没人会相信我们。”
戚熊不甘心地说道:“那怎么办,难道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我们可是死了八个人。”
王聂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声音显得无比平静。
“和亲之事已经结束,我们得尽快离开。”免得萧容澈继续发疯。
说到底这件事是魏王惹出来的,却让他们两个来善后。
好处一点没有,罪倒是没少受。
“是。”见王聂这么说,身为侍卫长的戚熊只能答应。
在萧承景的安排下,很快京兆府就放出消息说已经抓到了刺杀齐王和朔北国使臣的江洋大盗。
就在朝中官员想再打听打听细节的时候,京兆府当天就把人给斩首了。
从抓到到行刑,前后不超过半个时辰。
王聂接到消息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
不仅如此,江东升还装模作样地带着人头过来交差。
“王大人、戚侍卫,这就是前天晚上刺杀你们的江洋大盗。”
望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王聂当场吐了出来。
“滚出去,把它带走。”
不想在京城多待,隔天王聂便入宫向萧承景请辞。
巴不得对方快点走,萧承景没有丝毫犹豫就批了。
离开之前,王聂带人去了一趟英王府。
“婚事已毕,微臣明日便要启程回朔北,若往后公主在东照国受了任何委屈,可随时写信告诉皇上,您永远是我朔北国的公主。”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王聂和赫殊晚四目相对,一切都在不言中。
坐在旁边的萧容晏笑着说道:“王尚书放心,殊晚是本王的侧妃,本王绝不会让他受委屈。”
王聂平静地勾了勾嘴角,“有王爷这句话本官回去也能交差了。”
萧容晏满意地让人送王聂出去。
朔北国对赫殊晚越重视,对自己也就越有利。
看在以后可能会让朔北国帮忙,他不介意这个时候和对方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