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关山:“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没人会说和王爷有关,今日给朔北国使臣倒酒的丫鬟是谁,还请王爷把人叫过来。”
萧容晏深呼一口气,脑子里什么暧昧心思都没了,心透凉。
他招来管家说道:“今日朔北国使臣那桌是谁侍奉的?接触过酒水的都有谁,全部带过来。”
牵扯到刺杀皇子和使臣,必须查清楚,自己绝不能背这口黑锅。
很快人就被管家带过来,一男一女两个下人。
其中一个是负责在桌子旁边倒酒的下人,另一个则是负责把酒水从厨房端到桌子上的丫鬟。
范关山犀利的眼神扫过两人。
比起跪在左边的下人,丫鬟脸上要更害怕,掩在袖子下面的手都在抖。
“来人,把他们带走。”
见范关山一句话没问就要把自己带走,一时间两人都慌了。
他们张嘴就要大喊冤枉,结果被抓他们的御林军捂住嘴巴,吱呜声倒灌进喉咙差点没噎死。
听到开门声,赫殊晚假装被吵醒地睁开眼。
见萧容晏脸色难看,她语气撒娇一般地关心道:“王爷脸色这么难看,是出了什么事吗?”
想到范关山刚才说的托词,萧容晏略显担忧地握住赫殊晚的手。
“王聂和戚熊在回去的路上遭到江洋大盗刺杀被大哥撞见,父皇震怒派御林军在城中搜查,范统领过来叮嘱,免得盗贼躲进英王府。”
赫殊晚先是一愣,接着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
“什么盗贼这么厉害,连戚熊都不是他的对手?”
萧容晏不想赫殊晚再问,搂着她躺下。
“王聂和戚熊喝得太醉,被刺杀的时候人都没醒,好在齐王府和京兆府的衙役及时赶到,死了几个轿夫其他人都没事,睡吧,明日还要进宫向母妃请安。”
赫殊晚并不相信萧容晏的说辞,她若有所思地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盗贼只会偷东西,就算被人撞见也不会轻易杀人,更何况对方不止一个人。
戚熊常年待在军营,酒量不可能不好,怎么说都不应该在喜宴上喝醉。
这中间肯定有问题,明日得派人过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