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送信之人。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让刑部或者大理寺马上去抓人。”
“嘭!”萧承景一掌拍在御案上,屋内太监宫女纷纷跪了下来,不敢抬头。
“朕说忠勤伯是幕后主使他就是幕后主使,齐王右眼已瞎,眼看左眼也要失明,就算事情真的和他有关,功过相抵也是无罪。”
叶良玉咬紧牙关,一想到之前种种,眼眶就开始发红。
皇上已经饶过齐王很多次了。
他昂首挺胸,孤注一掷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齐王调解西南有功不假,可叛国之罪岂能轻易饶恕,皇上若是包庇齐王,传出去岂不让天下百姓耻笑。”
距离近,御书房的墙壁又不隔音。
拍桌声和叶良玉铿锵有力的强硬谏言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东方少庭等人的耳朵里。
众人对里面的情况已经猜到了七八成。
皇上想要包庇齐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叶良玉不同意,这才说出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种话。
“混账,朕是君你是臣,看来是朕对你过于纵容,才让你有胆子说出这种冒犯天威的话。”
叶良玉一步没退,再次将脑袋磕在地上,额头都青紫了。
“上谏君王之失下谏群臣之过,本就是微臣身为御史的职责,微臣是为了皇上,为了东照国的千秋万代,还请皇上明鉴。”
萧承景面沉如水,就连跪在柱子旁边的赵言德都开始颤抖。
老虎头上拔毛,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一派胡言。”
“来人,将叶良玉拖出去杖责三十大板,没有朕的旨意,最近就不要上朝了,在家好好反省反省。”
叶良玉用力到几乎将后槽牙咬碎。
他挺起上半身时看向萧承景的眼神里充斥着痛心和绝望,好似信仰崩塌三观重塑。
直到被侍卫拖出去,他也没说一句求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