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做,得严加防范。”
宋启明:“费大人也是这么说,总感觉他们打算暗悄悄地使阴招。”
在知道萧容澈的眼睛治不好,另一只眼睛都会瞎之后,齐王府的门彻底冷清了下来。
每天只有太医上门看病,原本皇上还三天两头派人上门慰问,可惜坚持半个月就没怎么管了。
巨大的落差和被抛弃的恨意让萧容澈的性格变得越发暴躁。
他动不动就砸东西、对下人又打又骂。
情绪不稳定,导致眼睛的愈合情况也非常不乐观。
头疼脸疼加剧,整个人浑浑噩噩,像是从阴沟爬出来的厉鬼。
子时过半,正是晚上最困的时候。
宫临绝穿着一身夜行衣爬上会同馆内的假山,接着借助靠墙的柳树跳出了高高的院墙。
一片干枯的树叶落在官兵脸上,他陡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发现是树叶后又抱着剑继续打瞌睡,嘴上自言自语地抱怨:“好困,怎么天还不亮?”
宫临绝一路摸到齐王府后门,从最矮的地方跳了进去。
自从齐王废了之后,齐王府的府兵也变得懈怠许多,他很容易就找到了萧容澈睡觉的房间。
门口有两个侍卫在打瞌睡,环顾四周再也没有其他人影,就连灯都没有多点几盏,看着很是昏暗。
等了一会儿,确定周围防卫松懈之后,宫临绝从屋檐上跳了下来,脚步轻到两个侍卫都没发现。
几个快步迅速靠近,反手两个手刃。
“额!”侍卫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来人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