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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出现一个人证,削爵降为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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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尸体的时候周围根本没人,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他们不能说,只能咬死不承认。

    “大人冤枉,我们没有埋尸体,他是在诬陷。”

    周敏将画像扔到地上,“休要狡辩,一个住在山里的老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么会认识王府里的人。”

    “来人,将他们押到地牢严刑拷打,务必问出实话。”

    所有人都是英王的亲信,事到如今吴剑峥只能坐在旁边干着急。

    下午出城五里的山路上,老人将刚买的牛车停在路边,只身钻进旁边的林子里。

    “少将军,您安排的事已经办妥,那两个人已经被关进刑部。

    树叶遮挡下的阴凉处,穿着一身素面白衣的楚流云缓缓转过身将一个包袱交给他。

    “马上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回来,以后你就只能隐姓埋名过日子了。”

    老人接过包袱点头。

    “少将军放心,我这把年纪也没剩几年可活,要不是当年老侯爷把我从死人堆里扒出来,小人早就死了。”

    “如果哪天被发现,小人绝对不会活。”

    望着牛车逐渐消失的影子,楚流云转身眺望京城方向沉默良久。

    县主府内,宋今昭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凝神沉思。

    桌上的黄纸写的密密麻麻,全是一个人的名字——萧承景。

    有些名字还被黑色的墨迹打上了一个又一个叉。

    “阿姐,老师刚才派人来传消息,那两个人吐了,折子明天就会呈上去。”

    宋今昭将黄纸对折扔到一旁。

    “呈上去又怎样,无非是罚重一点堵住朝臣的嘴,雷声大雨点小,动不了筋骨。”

    宋启明在椅子上坐下,心情有点丧。

    “阿姐,我读遍了古往今来所有的圣人之言,朝廷律法也倒背如流。”

    “刚开始考科举的时候只想让家里的日子过得好点,让你和诗雪过上吃穿不愁有人伺候的日子。”

    宋今昭单手托着下巴,淡定地开口:“现在呢?”

    宋启明咬了咬牙关说道:“为官者当上不负君国托付之重,下不负生民仰望之心。”

    “如果我效忠辅佐的君王不是一个明君,寻常百姓在他心里也并重要,他还配当一个君王吗?”

    “每每想到这一点我处理公务的时候就提不上劲,感觉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宋今昭看着他失落丧气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这是偶像幻灭了。

    古代人一旦打破对帝王的滤镜,皇帝也就变得跟寻常人没什么两样。

    她反问道:“你觉得文武百官为什么效忠皇上?”

    宋启明沉默良久后开口:“因为皇上是天子,我们是东照国的臣民,忠君爱国本就理所应当。”

    宋今昭:“我们现在站着地方以前是赤黎国的疆土,往上数辈祖先也是赤黎国的臣民,你说忠君爱国理所应当,那我们的祖先算不算是叛国?”

    宋启明怔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宋今昭凝眸起身,“文武百官效忠皇帝是因为他们从书本里学的知识让他们忠君爱国,但更重要的是帝王掌握生杀大权,不效忠他就会死,没有人不怕死、所以不得不听从。”

    “几千年以来王朝更替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国弱则国破。”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君王只是这个国家的管理者,如果他管不好,就会有下一个人取代他。”

    宋今昭的手指点在宋启明的眉心上,“而你只是给皇帝打工的人,如果你做不到把这个皇帝换了,那就安安分分做好本职工作,无愧于心就好。”

    这一晚宋启明一夜未眠。

    他躺在床上左右翻身,脑子里全是宋今昭说的话、想忘都忘不掉。

    隔天迷迷糊糊地去翰林院上值,一道圣旨又把他给打醒了。

    齐王府,萧容澈跪在地上接旨。

    “齐王萧容澈御下不严、督察失职,致宵小之辈窃权行刺县主。虽自辩不知,然御下不严即为失职,门户不净即为祸端。今削去其亲王爵位,黜降为齐安郡王,罚一年食禄赔偿给灵慧县主,闭门思过一个月,每日抄写《刑律》一篇自省。”

    英王府内,萧容晏同样也接到了降他为英承郡王的圣旨。

    叶良玉听到消息时,惊得把桌上的茶水都打翻了。

    削爵降为郡王,这已经算是非常严重的责罚。

    他原以为最多闭门思过三四个月就算了事,没想到超出了预想。

    朝中文武百官对此议论纷纷,尤其是投靠齐王和英王的官员,心里马上就开始动摇。

    要知道降为郡王基本就没了争夺皇位的资格,可朝中又只有这两位皇子。

    难道皇上更属意后宫还没出生的孩子?

    镇国公府的祠堂里,还在丁忧的镇国公将点燃的香插进香炉了。

    “把守在英王府周围的人撤回来。”

    庆国公楚流云拿着香朝祖宗牌位鞠了三躬,“父亲放心,孩儿昨日就已经把人撤回来了。”

    隔天宋今昭看着郡王府送过来的四箱白银,加起来一共两万两。

    宋诗雪疑惑地打开箱子,一锭锭白银整齐地摆在箱子里面的架子上。

    “为什么不给银票,这么多驾车送过来多不方便。”

    宋今昭挥手让下人把箱子搬到库房。

    “送银票别人就看不见了,他们巴不得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赔了我钱。”

    宋诗雪咬紧嘴唇,憋屈地抱怨:“要不是皇上包庇,给钱我们都不想要。”

    她伸手化作刀刃重重砍下,压低嗓音:“必须得杀了才出气。”

    一个月之后,萧容澈和萧容晏刚解禁就被叫到了宫里。

    “关了一个月禁闭,朕相信你们已经知道错了。”

    萧容澈和萧容晏同时跪下磕头。

    “让父皇忧心是儿臣的过错,儿臣也是后悔万分。”

    萧承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身为皇子理应是天下臣民的表率,以后切勿再犯。”

    二人拱手:“多谢父皇。”

    赵公公将两道圣旨分别交给萧容澈和萧容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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