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起点,也是我们的大本营。”
……
十小时后。
东南亚,金三角腹地。
这里曾是世界上最混乱的毒品与罪恶温床,军阀林立,人命如草。
但当“破浪号”沿湄公河的隐秘支流驶入那片雨林深处时,眼前的一切,让除林枫外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我操……老大,导航没出错吧?”
高建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曾经的吊脚楼和罂粟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依山而建、已经初具规模的军事要塞。
高耸的瞭望塔上,探照灯交叉扫视。河道两侧,是伪装过的机枪碉堡。码头上,几十艘巡逻快艇列队待命。
岸上巡逻的士兵,穿着统一的深绿色作训服,手里的钢枪保养得油光锃亮,步伐整齐,眼神锐利。再不是过去那群踩着拖鞋、端着生锈AK的乌合之众。
营地最高处,两面旗帜并排飘扬。
一面是三角洲自由邦的“荆棘王冠”旗,另一面,是华盾的黑盾旗。
“敬礼!”
货轮靠岸,岸上一名军官厉声下令。
“唰!”
数百名士兵齐刷刷立正行礼,动作干净利落,那股肃杀之气,竟有了几分正规军的铁血味道。
“总司令!”
早已等候在码头的巴哈尔快步迎上。
这位曾经干瘦的老人,如今红光满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依旧,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干得不错。”
林枫走下船,环视一圈,点了点头。
“全按您的蓝图来的。”巴哈尔激动地握住林枫的手,“现在的三角洲,再不是那个吃人的鬼地方了。”
“毒品全烧了,赌场全关了。我们开了矿,修了路,建了学校。周围十几个寨子都投靠过来,自由邦的控制区扩大了三倍。”
巴哈尔指着远处正在扩建的营房区。
“那是您要的‘特区’,军事禁区标准。除了咱们的核心人员,谁也进不去。”
“华盾的兵工厂和后勤中心,就在那里。”
一行人走进山洞里的指挥部。
这里已经鸟枪换炮,装上了通风系统和一整面墙的电子地图,实时显示着整个区域的动态。
“老大,这也……太夸张了。”徐天龙看着那些闪烁的屏幕,眼睛都在放光,“这配置,能干一个小型国家的国防部了。”
“这才是开始。”
林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三角洲的位置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这里,是我们的根。”
“我们在外面打生打死,必须有个绝对安全的后方。在这里,我们说了算。”
他转过身,看着巴哈尔和几名委员。
“记住。”
“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秩序,是最昂贵的奢侈品。而我们,负责定价。”
“谁想砸了这里的规矩,谁想把毒品和罪恶带回来,谁就是我们的死敌。”
巴哈尔猛地挺直腰杆,吼道:“明白!谁敢动这安稳日子,我这把老骨头第一个跟他拼命!”
林枫点头。
这颗钉子,彻底扎稳了。
有了三角洲,华盾就不再是无根的浮萍。这里有兵源,有资金,有绝对的忠诚。
……
深夜,地下指挥所。
只有林枫和他的小队能进入的核心区域。
空气里混着雪茄和咖啡的苦味。
李斯将一份文件投射到屏幕上。
“老大,从黑骑指挥官的通讯器里恢复的部分数据。”
他的语气很沉。
“大部分被物理销毁了,但还是抢救出一点东西。”
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组织架构图。
在“深蓝能源”的上方,有几条虚线,指向一个更庞大、更模糊的阴影——奥林匹斯。
“奥林匹斯?”高建军皱眉,“神话故事?”
“不是故事。”徐天龙:“这几个月,我们在全球的几次行动,背后都有这个影子的干扰。航运、保险,甚至一些小国的政权,都在他们控制下。”
他顿了顿。
“给黑骑下令的人,在通讯最后发了一封加密邮件。”
“内容是:华盾,若不能为我所用,便彻底抹除。”
“口气不小。”陈默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要把我们当成绊脚石踢开。”李斯分析道,“我们在非洲的动静,踩到某些人的核心利益了。”
空气凝滞了。
一个深蓝能源已经如此难缠,现在又冒出来个什么奥林匹斯,这种无穷无尽的敌人,让人喘不过气。
“怕了?”
林枫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抛接着那枚缴获的金币。
“怕个球!”高建军一拍桌子,“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没错。”
林枫站起身,眼神锋利得能割开空气。
“他们想玩大的,那就陪他们玩。”
“徐天龙,升级情报网。我要知道这个奥林匹斯的每一根毛细血管在哪里。”
“李斯,扩编修罗卫队。把三角洲打造成一个绞肉机。”
“高建军,陈默,负责特战训练。我要每个卫队成员,都能单挑现役特种兵。”
林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几个关键的战略要点上,狠狠戳下。
“我们不只做安保。”
“航运、矿产、资源,我们都要。”
他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兄弟们,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他们以为靠着狗屁的国际规则和资本就能压死我们?”
“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真正的力量。”
“他们制定规则来捆住我们,那我们就打碎规则。”
林枫把金币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所谓底牌,就是让敌人连坐上牌桌的勇气都没有。”
“从今天起,华盾向全世界宣告。”
“不管深蓝,还是奥林匹斯。”
“在这片丛林里——“神魔禁行!”
林枫猛地一挥手,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
“散会!干活!”
“是!”
众人齐声怒吼,眼中是同样的狂热。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成型。
而这一次,他们要站在风眼,主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