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眼神疯狂而嗜血。
“冲进去!抢光他们的钱!那些机器都是我们的!”
塔卡坐在一辆改装越野车上,举着黄金手枪,连开三枪。
总攻信号。
“进攻!”
轰!
坦克开火了。
一枚高爆弹砸在大门旁的围墙上。砖石炸飞,围墙塌了一个大缺口。
“啊——!”
院子里,工人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别乱!退到楼里去!堵楼梯!”老周挥舞着铁钎,声嘶力竭地喊,“男的顶前面!护着女同志!”
武装分子从缺口疯了一样涌了进来。
绝望。
所有人都手脚冰凉,眼睁睁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钢管和砖头,在坦克面前,就是个笑话。
塔卡露出胜利者的狞笑,正要下令屠杀。
咻——!
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啸叫!
那声音,像是死神的镰刀撕开了空气!
“轰!轰!轰!”
三团火球,精准无比地在冲锋的人群中炸开!
刚好切断了坦克和步兵的连接。
气浪把十几个武装分子掀上了天,残肢断臂掉了一地。
“怎么回事?!哪来的炮?!”塔卡的笑容僵在脸上,惊恐地四处张望。
嗡——!
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引擎咆哮声。
港口侧面的集装箱堆场后,十几辆涂成黑色的猛士越野车,蛮横地撞了出来!
车顶架着通用机枪和榴弹发射器!
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和战术队形,瞬间插入了战场的侧翼!
车队后面,跟着十几辆卡车。
车还没停稳,数百名全副武装、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就跳了下来。他们动作干练,眼神冷漠,迅速散开,依托车辆和地形建立了防线。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新兵。
每一次举枪,每一个战术动作,都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杀气。
他们是三角洲的“修罗卫队”。
哒哒哒哒哒!!!
反击开始了。
密集的机枪火力交织成一道火墙,瞬间就把那些武装分子压得抬不起头。
“什么人?!”塔卡大吼,“顶住!用坦克轰他们!”
坦克炮塔转动。
然而,炮塔刚转过一半。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枪响,穿透了整个战场。
那辆坦克的炮塔座圈位置,爆出一团火花,紧接着,精密的光学瞄准设备被打得粉碎。
千米之外,港口最高的龙门吊顶端。
陈默趴在滚烫的钢板上,收回还在冒烟的重狙,轻轻拉栓,一枚巨大的弹壳跳了出来。
“瞎子,就别玩炮了。”
这一枪,像一个休止符。
紧接着,黑色车队最前方,一辆指挥车上,走下四个人。
林枫、高建军、李斯、徐天龙。
高建军扛着一挺轻机枪,连掩体都懒得找,就那么大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开火。他一身横肉随着机枪的后坐力抖动,脸上是野兽般的狞笑。
“孙子们!爷爷来教你们打仗了!”
李斯则像个鬼,在车辆间穿梭。他手里的自动步枪每一次短促的点射,都必定有一名敌人的指挥官或机枪手倒下。
这是一场外科手术。
徐天龙坐在车里,双手在战术平板上飞舞。天空中,十几架微型无人机散开,将战场画面和敌人坐标,实时传送到每个修罗卫队士兵的终端上。
降维打击。
装备、战术、情报、单兵素质,全方位的碾压。
刚才还嚣张的“黑河军”,接触的瞬间就崩溃了。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保安,而是一支正规到可怕的军队!
“就这?”
林枫没有开枪。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偶尔通过耳麦下达指令。
“一连,左翼穿插,断后路。”
“二连,正面压制。”
“炮组,延伸射击,别让他们扎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下棋。
“该死!撤!快撤!”
塔卡彻底慌了。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坦克被几发火箭弹打断履带,成了两个铁棺材。他的手下像麦子一样倒下,对方的阵线却像一堵黑色的墙,稳步推进。
他想跑。
刚跳下车,准备混进人群。
“想走?”
林枫的目光,穿过混乱,锁定了那个身影。
“来了,就留下吧。”
他从腰间拔出沙漠之鹰,抬手就是一枪。
砰!
两百米外。
刚拉开车门的塔卡,大腿上爆起一团血雾,惨叫着栽倒。
“抓活的。”林枫收起枪,淡淡说道。
两名士兵冲上去,像拖死狗一样把塔卡拖了回来。
不到二十分钟,战斗结束。
三千多人的武装,死伤过半,剩下的跪了一地。
港口内,一片寂静。
老周和所有工人,举着铁钎和砖头,傻了。
这就……完了?
刚才还要屠城的军阀,这就完了?
林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那扇破碎的大门。
他走到老周面前,看着这个满脸灰土、手还在抖的中年人,冷硬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他伸出手,拍了拍老周肩膀上的土。
“抱歉,周经理,路上堵车,来晚了。”
老周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铁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们是……”
林枫转过身,指了指身后正在悬挂“华盾国际”旗帜的士兵。
“华盾国际安保公司。”
“受国内委托,接你们回家。”
回家。
听到这两个字,老周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回家……回家……”
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转身,对着楼里的人嘶吼:
“没事了!都没事了!咱们的人来了!国家派人来救我们了!!”
欢呼声,响彻云霄。
高建军把机枪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嘿,这他妈才叫爷们干的活儿!”
李斯正给一个受伤的工人包扎,头也不抬:“别嘚瑟,清点弹药去。这才是第一仗。”
陈默不知何时已从龙门吊上下来,默默站在阴影里,看着那面五星红旗,眼神里有了一丝温度。
林枫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一切。
这是“华盾”的立名之战。
从今天起,这片土地上,所有人都得知道一个规矩。
华夏人的工程,华夏人的商队,华夏人的命……
是禁区。
谁动,谁死。
他转头,看向被拖到脚边的塔卡。
塔卡满脸是血,疼得哼哼唧唧,眼里全是恐惧:“你……你是谁?你不能杀我!我是将军!我……”
“你是谁,不重要。”
林枫低头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蚂蚁。
“重要的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把他挂在门外。”林枫对士兵挥了挥手,“跟他的坦克一起。”
“给这片土地上的人,提个醒。”
夕阳落下,港口一片血红。
华盾国际的车队,像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静静地守护在那面鲜红的旗帜下。
新的传奇,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