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涌动,顺着火墙边缘的空隙疯狂攀爬,眼看就要冲破火墙防线!
“不对!蚁群是被蛊铃操控的!”林沧忽然低喝,他耳力远超常人,在嘈杂虫鸣中捕捉到一丝微弱的铜铃震颤,“声音从右侧三丈外的草丛里传来!”杨习眼神一凝,循着林沧指示望去,果然见草丛中隐约有黑影晃动。他搭箭拉弦,箭矢如流星般破空而去,“噗”的一声穿透草丛!一道短促的惨嚎后,清脆的铃音戛然而止。失去蛊铃操控,火墙外的行军蚁群顿时如同没了头的苍蝇,四散奔逃,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眼见最后一张底牌也被破解,陈长老与枯瘦蛊师脸色彻底阴沉。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身上嗅到了绝境的味道。“只能孤注一掷了!”枯瘦蛊师沙哑开口,陈长老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乌木杖,两人几乎同时咬破舌尖:“本命蛊,现!”
陈长老胸口衣襟猛然鼓动、撕裂,一道赤影如箭般飞射而出,竟是一条近乎成人手臂长短、通体赤红如血、背后生有六对薄如蝉翼透明翅翼的“飞天六翼蜈蚣”!这蜈蚣气息凶戾滔天,翅翼扇动间带起腥风,百足划动时地面腐叶嗤嗤作响,竟被腐蚀出细小坑洼,它并未直扑地面,而是悬停半空,翅膀高速振动发出嗡嗡声,如同红色闪电般在空中灵活穿梭,直取林沧面门!
林沧不敢有丝毫怠慢,“冥冽”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奋力斩向蜈蚣躯干!“铛——!”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迸发,火星四溅!那飞天六翼蜈蚣速度最快甲壳却不算硬,被这一刀劈得吃痛,躯体翻卷着倒飞出去,甲壳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白痕,绿色体液渗出。陈长老亦是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本命蛊受创,气机牵引之下,他自身内息亦是一阵翻腾。
吃了亏的飞天六翼蜈蚣不再硬拼,而是充分发挥飞行优势,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左突右闪,时而俯冲袭向林沧头颅,时而侧掠攻向他持刀柄的手腕,翅翼扇动间还不断喷出细密的红色毒雾。林沧眼神一凝,将幻幽步身法与玄月刀诀结合,刀光如泼墨般在周身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圈,“冥冽”刀每一次挥舞都精准格挡蜈蚣的突袭,毒雾也被刀风扫散,任凭对方如何灵动穿梭,始终无法突破他三尺之内的防御。
枯瘦蛊师那边则更为诡异,他召唤出的本命蛊是一只仅有巴掌大小、翅膀上有着迷幻瑰丽、不断变幻花纹的“幻梦蛾”。这蝶蛾出现后,身形一阵模糊扭曲,竟瞬间由一化多,多化数十个一模一样的、翩翩起舞的虚影,在空中交织飞舞,难辨真假!而其真正的本体,则完美地隐藏在这些足以以假乱真的幻影之中,悄无声息地借助幻影的掩护,如同最耐心的刺客,向着气息冰冷的江涵月靠近。
江涵月数次弹出冰针,锐利的目光扫过空中蝶影,冰针却都如同击中水中月,穿透了幻影,打在空处。那幻梦蛾幻影越逼越近,翅膀扇动间,一股若有若无、带着异样甜香的粉雾开始弥漫开来。
“不好!”江涵月心知这香气必然带有极强的致幻或麻痹毒素,她急忙屏住呼吸,脚下“流星步”踏出,身形向后飘退,试图拉开距离。然而,其中一道原本看似无害的“幻影”,在她后撤路径上突然翅膀猛地震动,一股淡紫色、颗粒极其细微的毒粉如同烟瘴般迎面喷来!距离太近,范围太大,江涵月虽将身法催动到极致,仍不慎吸入了一丝那甜腻的香气,顿感一阵头晕目眩,眼前景物微微晃动,身形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滞。
枯瘦蛊师大喜过望,以为终于抓住了这女子的破绽,眼中闪过狠毒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