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是严格的定价制。
根据人民银行的历史数据,1980年,黄金的官方收购价格,仅仅是每克16元人民币。
而同期的国际金价,在每盎司600美元的价位上下波动,甚至一度达到每盎司850美元的高点。换算下来,每克的价格在30元人民币上下。
陈启棠愿意按照国际金价收购,林文鼎并不吃亏,反而解决了销路问题,而且实现了利益最大化。
林文鼎心思缜密,又提醒道:“陈老先生,我手底下有金矿的这件事,希望您能帮我做好保密工作,如果走漏了风声,麻烦不断!”
陈启棠大笑起来,“小林!这我懂!你放心吧,我这四个侄女,嘴巴最严实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省了口舌。
认筹国库券的资金问题,总算是解决了。但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面前,林文鼎怎么能把这两千万拿到手。
两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在这个外汇管制极其严格的年代,陈启棠在没有正当理由、不通过外汇管理局审批的情况下,想把这么一笔巨款从港岛弄到内陆来,是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陈老先生,这笔两千万的资金,您准备通过什么方式提供给我?”
“你放心,我早有准备!”陈启棠语气笃定,展露出强大的自信。
他告诉林文鼎,这些年,他通过各种渠道,储备了一笔数额不菲的人民币现钞,以备后用,没想到先用在林文鼎的身上了。
林文鼎心头一跳!
陈启棠真是老谋深算,身在港岛,却储备人民币现钞。足见他对大陆的商业市场虎视眈眈,可惜无法插足。
陈启棠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储备的现钞都在港岛,想在短时间内,把这么大一笔钱,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南到北运到燕京,难度非常大。应该需要一周的时间。”
“一个星期?!”林文鼎眉头锁紧。
“太长了!”他不由得急切起来,“陈老先生!我这次的对手,不是善茬,他肯定也在想方设法地筹集资金!”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我们必须抢在他的前面!否则,等这两千万运到首都,黄花菜都凉了!白费功夫!”
陈启棠没了声响,像是在权衡什么。
片刻之后,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
“海运。”陈启棠说道,“我可以直接从港岛调集两千万的现钞,通过水路,海运到内地的津门港,你带人提前去津门接应。”
“船王包育港有一艘私人豪华邮轮,巡航速度是亚洲区域最快的。如果你能说服他,动用他的私人邮轮,帮我们运这批现钞。那么我保证,最多两天时间,现钞就能运往津门!你上次不是还用过他的邮轮吗?”
陈启棠添了些玩味:“我跟包船王虽然也有交情,但还没到能让他为我冒这么大风险的地步。”
“所以,还得你小林亲自出马了!在船王面前,你的情面比我大!”
林文鼎立时会意,看来自己得联系一下船王包育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