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就是滴耳液之类的。
开了西药,又开中药。
什么柴胡,黄芩,车前子,金银花,足足九种。
“这些水煎服,每日一剂,连喝七天。”
“先用西药把感染压下去,再用中药清湿热、补肾气、固耳窍。”
“懂了吗?”
“这次可要好好用药吃药,别拖成老毛病,到时候影响听力!”
“要是不见好转,我还是建议你去带着病人去医院。”
“你们可别当一回事,小病拖成大病!”
陆明桂心道,是啊,何止是影响听力?命都要没了!
她当然不敢说出这话,忙道谢:“多谢您嘞。”
老大夫又坐着喝起了茶:“行了,去那边拿药交钱吧。”
陆明桂忙去付钱,西药一共四十不到,中药六十多块钱,加一起总共一百块钱出头。
这么算下来,还是比大明的划算啊。
她心里又感叹了一番,这才带着药离开。
拿了药,回大明一看,已经是晚上了,外头漆黑。
这会儿不太方便再去范家村,她干脆又去了观澜邸。
大明如今是梅雨季,江南的潮湿闷热让人心头不爽,倒不如待在后世。
她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然后打电话给陆云樨。
陆云樨听说她是为了珠蚌的事情,就说道:“那您把人带过来,我直接和他谈。”
“对了,我派司机去接你们吧。”
“半个小时,就在菜市场门口。”
双方约定了时间地点,陆明桂就去菜市场找唐平。
唐平店里生意差,正和老婆闲聊:“薇薇,你说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陆阿姨还不来啊?”
“会不会是反悔了?”
他有些懊恼:“咱们也没签合同,这万一人家说不收就不收了。”
“连违约金都没有。”
田薇薇摇头:“我看陆阿姨不是那种人,再等等吧。”
“这么大一笔钱呢。”
“其实吧,我看陆阿姨家里不像是有钱人家,穿衣服也朴素,鞋子都是没有牌子的。”
“说不定正在筹钱呢。”
想了想,田薇薇又说:“其实吧,我还想劝劝她呢。”
“你之前四处跑客户,求爷爷告奶奶的,也没人愿意买我们家的珠蚌。”
“陆阿姨这个年纪,去哪里找客户啊?”
“所以啊,就算是陆阿姨反悔,我也不怪她。”
将心比心,要是她父母在外头一时冲动,要买什么不实用的东西,她也会觉得遇到了骗子。
说不定陆阿姨的儿女也这么想呢。
唐平沉默片刻,点头:“你说的对。”
“阿姨家好像真的没有钱,她说她家里连车都没有。”
“你想想,这年头,还有谁家连一辆代步车都没有的?”
“估计家庭情况一般。”
两人又是一阵唏嘘。
最后唐平开口:“这么多珠蚌呢,要不咱们还是劝劝陆阿姨!”
“大不了我再找找人,或者自己全开出来再卖,总归有办法的。”
“你们要想啥办法?”陆明桂站在店外,正好听见个尾巴。
“不是说卖给我吗?咋又要自己开出来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