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手洗干净去。”
等洗了手,她抓了一把糖给范南:“吃块糖,甜甜嘴。”
范南看着手上的糖块,瞪大了眼睛:“陆阿奶,这是糖?”
“我还没有吃过糖呢。”
“别人都说甜,比果子还甜。”
陆明桂笑道:“是啊,是糖,甜着呐,你尝尝。”
“阿奶就先回去了。 ”
范南没舍得吃,说道:“您别急着走,我给您倒碗水喝。”
他说着先搬了一把竹凳放在院里,就往屋里跑,去倒水了。
陆明桂停在原处,犹豫片刻,到底是没离开,而是坐了下来。
她打量这个小院,啥也没有。
再看看黑洞洞的房门,估摸着屋里的情况更糟糕,所以范南才没有请自己进屋去坐。
篱笆院外有身影靠近。
来人看了看院里,一眼就认出了陆明桂。
他蹙眉说道:“大娘,我早已说过,不愿去您家里做武师父。”
“您怎么还找到这里来了?”
陆明桂隔着篱笆墙,看着温良,心里直呼:“这可真巧。”
只是再巧也不能冤枉自己啊!
她哪里会知道这里是温良的家?
不过,范家村的人大多姓范,怎么还有姓温的?
再说了,范南姓范啊,这人不是姓温吗?
温良难道是入赘到了范家?
正想着呢,温良已经推门走进院子,带着几分疏离:“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下回可别来了。”
陆明桂真是哭笑不得:“你这人还真会自说自话。”
“我今儿第一回见到你,哪里会知道这是你家?”
正在这时候,范南端着一碗水小心翼翼走了出来,见到温良就是眼睛一亮。
“舅舅,你怎么来了?”
温良伸手要去接他的碗:“嗯,正好渴了。”
但范南躲了一下把碗递到了陆明桂面前:“陆阿奶,您喝水。”
陆明桂接过来,发现水里头还放着一颗松子糖。
“这是糖?”
范南羞赧说道:“这是甜水,放了一块您刚才给的松子糖。”
“家里没有茶,但是甜水也好喝,您快尝尝看。”
陆明桂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乖孩子。”
范南又跟温良介绍:“这是来村里收菌子的陆阿奶。”
“她刚才帮我把毒菌子埋了起来。”
“陆阿奶还收生丝呐,就是咱家没养蚕,所以舅舅之前没见过。”
温良的手还保持着接碗的动作,闻言尴尬咳嗽:“我,我还以为……”
“大娘,刚才是我误会您了。”
“我姐身子不好,我还以为您会打扰到她。”
“我一介武夫,言行粗鲁,实在是抱歉。”
陆明桂摇头:“没事,你就是太过自信了而已。”
温良:……
总觉得这话比直接骂他还难听。
但自己错在先,只得尴尬的哈哈了两声。
陆明桂这才说道:“刚才小南说他娘身体不好,养不了蚕。”
“你既然是他舅舅,身体又好,怎么不养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