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欢的人从锁骨一路亲到小腹,还要听她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叫他解老板。
虽然这也是自愿的。
但她在关键时刻停下来,抬起眼看他。
他真的快忍不住更自愿一点了。
解雨臣睁开眼,眼尾有一点非常不明显的水光,呼吸略重的盯着许思仪看着。
许思仪还要耀武扬威:“你以后还敢不敢瞒着我?”
“不敢了。”
“还敢不敢拿我当外人了?”
解雨臣的呼吸加重到用一种许思仪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说:“你可以跟我生气,你也可以随意欺负我,但你不能冤枉我。我一直都是拿你当内人的,老婆。”
许思仪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这一个月来她冷战,甩脸色、,把解雨臣当空气,全凭一股怨气撑着。
她以为自己占尽上风。
她以为他戴上那条链子,就是她打了一场胜仗。
实际上还是被拿捏了。
解雨臣看着许思仪又红又恼又撑不住的脸,嘴角上扬:“老婆,你这个月不理我,我好难受。”
黎里黎气,也是让他学明白了。
“闭嘴啊!谁让你说这种话的!”许思仪捂住脸,从指缝里瞪他。
“我自己。”
“你闭嘴!”
许思仪把枕头抽出来拍在解雨臣的脸上。
枕头落下来的时候他的手腕已经自由了。
但解雨臣根本就没躲,只是偏开头低低的笑着。
解雨臣把枕头推开,伸手拢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迎着她通红的耳廓轻轻说了句:“老婆,你不想我吗?”
许思仪伏在解雨臣的胸口,链条的水钻硌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他的心跳贴在她左耳边。
“就没有别的道歉方案了?黎簇没教你别的了?”
解雨臣在擦边舞和毛绒套装之间选择了卖黎簇。
“黎簇还给我发了一整套狗耳朵和电动尾巴。他说,他一直想穿给你来看着,这一次便宜我了。”
许思仪从他胸口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解雨臣移开视线:“东西没到。”
“所以,你买了是吗?”
解雨臣:“……买了。”
早知道说没有别的方案好了。
解雨臣把许思仪往上捞了一点点,嘴唇贴上她的。
亲了亲。
“下次给你看。”
许思仪骑到了他的腰上。
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大腿内侧能感觉到他腰上绷紧的肌肉。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整个人俯下来,双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重新按回枕头两侧。
“明天就要看!不然不原谅你。”
解雨臣眼角染上了一丝淡粉,喉结滚动,声音暗哑:“好,明天给你看,但你要今天原谅我。”
许思仪没有回复他的请求,而是摸着他的心脏位置开始转移话题:“你心脏要跳出来了。”
解雨臣轻轻的应了一声:“嗯,从知道你要回来的那一刻就要跳出来了。”
许思仪忽然伸出手,把他胸口正中间的水钻从皮肤上捻起来放在他嘴唇上。
“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