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荒木结爱因为夏目千景一句话而绽放的、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他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发苦,闷闷地小声嘀咕:
「有什麽嘛……我、我要是对上本田,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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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後。
月岛凛立马用手机看着直播。
当看到夏目千景赢下,她十分高兴和亢奋。
可当夏目千景对着镜头说出「荒木学姐」四个字时,她托着腮的手微微一顿。
然後,脸颊不由自主地、一点点鼓了起来,像只偷偷藏了松果却被人拿走了的小松鼠。
明明知道结爱喜欢的是安井亮斗……
明明知道夏目君只是在履行承诺……
但是……
心里那股微微的、陌生的酸涩感,还是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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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里香也被夏目千景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人情味的喊话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掩口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能被这样的少年棋手如此郑重地记挂在心,并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宣告「复仇」成功,那位荒木选手,此刻一定很开心吧。
「我想,荒木选手一定收到了这份特别的『捷报』。」
她微笑道,又问了几个关於棋局和後续打算的常规问题。
夏目千景简短而得体地回答後,便礼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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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间。
这里的气氛与赛场外的喧闹截然不同,安静得有些沉闷。
本田崇司和裁判岸田峰介已经等在里面。
看到夏目千景推门进来,本田崇司立刻投来一道混杂着不甘、怨恨和残余羞愤的目光。
他动作僵硬地从刚刚在银行取钱柜拿到的钱拿在手里。
这里面,是他从第一轮鏖战至第五轮,辛辛苦苦赢下的全部奖金——三十一万日元。
每一张钞票,此刻都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掌心。
他几乎是咬着牙,将信封重重拍在岸田峰介旁边的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给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他的心在滴血。
这麽多天的努力、算计、胜利的喜悦……全成了为他人做的嫁衣!
他猛地转向夏目千景,试图用狠话挽回最後一丝颜面:
「别得意太早!我师父……可是拥有头衔的棋士!今天这笔帐,他一定会替我讨回来!」
夏目千景只是平静地回视着他,眼神无喜无悲。
「随时恭候。」
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一种沉静的自信,仿佛头衔棋士的威名也未能让他动容。
本田崇司被这反应噎得一滞。
他原本以为至少能看到对方一丝忌惮或慌乱,没想到竟是如此淡然。
「哼!井底之蛙!等你真遇到我师父,就知道什麽是绝望了!」
他撂下最後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金钱离去的痛楚,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沉重的关门声在储物间里回荡。
夏目千景并未在意那离去的背影。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鼓鼓的信封上。
三十一万,加上自己本轮获胜的三十二万奖金,总计六十三万日元。
一笔足以让他心跳微微加速的巨款。
这几乎相当於他在咖啡店打工一整年才能攒下的收入。
有了这笔钱,许多事情都可以安排了。
最重要的是,妹妹的补习班费用终於有了着落。
在日本升学的激烈竞争中,优质的补习班几乎是通往名校的必经之路。
他绝不能让妹妹因为经济原因,在起跑线上就落後於人。
岸田峰介严肃地清点完毕,将信封郑重地递给夏目千景。
「数额无误,三十一万日元整。根据赌约,这些现在属於你了。」
「感谢裁判。」夏目千景双手接过,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分内之事。」岸田峰介语气依旧刻板,但看向夏目千景的目光深处,却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认可,「赌局至此正式终结。那麽,我先告辞了。」
他微微颔首,也转身离开了储物间。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夏目千景一人。
他并没有立刻将钱放入普通的钱包,而是心念微动,使用了那个特殊的「皮质钱包」道具,将厚厚的信封安全地收纳进只有他能感知的系统空间之中。
财不露白,尤其是这样一笔横财。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舒了口气。
比赛结束,赌注兑现。
接下来,该去与古川昌宏老爷子他们会合了。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舒了口气。
比赛结束,赌注兑现。
接下来,该去与古川昌宏老爷子他们会合了。
答应指导彩绪的将棋课程还需要完成。
然後……便是前往出版社,投稿《雪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