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带人,把你从厉家抢回来,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有点实力的,这一点面子,厉家还是会给的。”
说着,他都不带商量的,直接霸道的吻上沈星沅的唇。
他质问着:“那个姓许的碰过你哪里啊?是嘴巴,是腰,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沈星沅,你一个没了父亲依仗的小姑娘,能完好的走到今天,靠的全是我,你签下的那些大合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可以跑啊,现在跑了,外面全是想吞掉你和你们沈家的,我不拦你,你大可以出去试试。”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秉钧突然松开了抱住她的手。
沈星沅没了支撑,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她刚才还倔强的眉眼逐渐充满了怀疑。
她颤抖着身子,心里明明很怕,但还是在思考着顾秉钧的话。
从父亲出事后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沈家公司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都是因为顾秉钧出面了。
有了他,才有了沈星沅暂时的安宁美满。
但这些,都是顾秉钧给她的,如果他哪一天不乐意了,不愿意给了,沈星沅恐怕会一夜之间跌入谷底。
她深吸一气,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明明已经吓的要流眼泪了,却还是倔强的抹掉眼角的湿润。
沈星沅一步步坚定的往外走,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大门却被牢牢关上了。
顾秉钧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眼神倨傲的看着她,语气之中带着宠溺,又有几分不耐烦。
“错了,沅沅,你又选错了。”
他的笑容变得愈发的危险,拿出一支烟出来,点燃了火,抽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他吐了出来,环绕在他的周围,他眯起眼睛的时候,眼中闪过危险的光。
“你又选错一次,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沈星沅回过头看向他,大大的眼睛闪烁着泪光,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你想做什么?”
顾秉钧被她那副害怕的样子逗笑了,他将手中的烟抖了抖,将最上面的烟灰抖掉。
他说:“怕什么啊?我说了,舍不得伤害你,我顶多就是吓吓你,看你还真被吓到了。
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总是跟我对着干,总是惹我生气,唯一愿意帮你的人只有我啊?
惹我生气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沅沅,你那么聪明,怎么就突然犯蠢了呢?”
在他审视的目光下,沈星沅更加害怕了。
她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一直是顾秉钧的猎物,还是唯一的猎物。
对于“猎物”二字,于沈星沅而言,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是她逃都逃不掉的宿命吗?
无论重来多少次,结局都会是一样的?
她一边颤抖,一边捂着嘴巴哭,嗓子都哭的有些哑了。
顾秉钧将手中的烟熄灭,随手抽出一张纸来,动作轻柔的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沈星沅,你啊,可别再选错了,我能给你的耐心可不多了,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