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兄,声音已经带着焦急了吗?
没有犹豫,他一把拉响手上的信号烟花。
「轰!」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响,剧烈的光芒将还有些昏暗的山谷照亮,映照得所有人的脸色通红,看到了乔永等人还茫然的神色。
这些鱼饵,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不知道大鱼要咬他们了。
「杀,一个不留!」
一道满含怒气与杀意的爆喝从山谷外响起,紧接着十来道犹如猛虎般的身影快速蹿出,向着山谷里的人扑杀而来。
当先两道身影,发出洗髓小成的强横气势犹如惊涛骇浪席卷,目标直指许阳和庄涛。
「你们这些魔头终於出现了,给我死!」
庄涛大喝,气机犹如火山喷发,通体发出赤红的光芒。
他右脚在地上一跺,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气机卷起一阵狂风。
「这些是血莲教的魔头,小心不要让他们的罡气侵入身体。」许阳好心提醒这些外门弟子。要藏不住了!
他知道一旦动手,修为洗髓小成的事情必然会暴露,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这些。
「许阳,今日我要取你人头祭奠我兄弟。」
黑布遮盖下,李绍眼中杀机汹涌,浑身散发一股血腥的气息,赤红的罡气隐隐透彻一种摄人心魄的黑色。
他对许阳的杀意已经憋了两年多,如今一朝爆发出来,杀意似乎要将四周的空气都给冻结了一样。洗髓小成的威压震裂大地,他裹挟惊人的气势,大手猛然拍击许阳胸膛。
「轰!」
空气发出轰鸣,荡起肉眼可见涟漪,气机犹如惊涛骇浪拍击许阳,罡风吹得他的头发一阵乱舞。掌还未至,强横的掌力已经震裂许阳脚下的泥土,激荡起可怕烟尘。
几个站在许阳附近的外门弟子只觉得胸口如同压着巨石,像是要窒息了一般疯狂後退,满脸骇然之色。「轰!」
「啪啪……」
这一刻,许阳动了。
一股磅礴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激荡而出,仿佛一头沉睡的凶龙从沉睡之中苏醒,滔天的凶威往四面八方蔓延。
李绍那镇压而来的威压,第一时间就被他身上强横的气机给轰了回去,地面一阵晃动,崩出无数裂痕。与此同时,他浑身发出耀眼的金光,筋骨发出犹如炒豆子般的脆响,背脊大龙节节贯穿,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大弓。
新血奔涌如龙,劲力如同决堤的江河灌注於臂,他臂膀都粗大了一圈,肌肉如同山峰般隆起。负岳熊王掌!
他没有试探,也没有留手的想法,起手便是最强的攻伐武技,就只差动用武道意象了。
狂暴无匹的气息横扫而出,许阳犹如一头人立而起的巨熊,在李绍大手要轰来的瞬间,迈步上前一掌拍了出去。
摧山断岳!
「轰隆隆……」
相比起两个月前和苏建业厮杀之时,他的体魄和罡气都强大了许多,这一掌的威力也更加恐怖。山崩地裂的轰鸣震动耳膜,空气像是被打穿出一条通道,手掌在空气中直接轰出一条白色的气浪来,整个山谷仿佛都被这一掌给震动了一样。
李绍惊骇欲绝,只觉得视线之中的许阳犹如一尊金色战神,发出无可匹敌的气势。
拍击而来的手掌,宛如一座大山撞击而来,势不可挡。
洗髓小成!
这畜生和上次坑死自己弟弟时一样,又隐藏了修为,他已经洗髓小成了。
李绍瞳孔猛烈收缩,心里翻起惊涛骇浪,浑身犹如过电般升起一股寒意,他想收回手掌,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许阳的大手已经如同闪电一般,裹挟摧山断岳之力与他的手掌碰在一起。
「砰!」
「哢嚓!」
双掌交击,劲气四溢,携带穿金裂石之威的罡气被恐怖的劲力拍击,犹如江河倒卷,全部轰向李绍。他的护体罡气犹如纸糊,顷刻间就被撕碎,身後的地方发生爆炸,一个跑在他後面的血莲教弟子,更是顷刻间就被活活震死,七窍流血而亡。
李绍如遭雷击,浑身震颤,蒙脸的黑布直接被震碎,露出扭曲的五官。
哢嚓声之中,他的手臂直接被震断成几节,白骨从肩头刺出,带起一串血花。
「噗嗤!」
他只觉得如同被发狂的疯牛撞击胸膛,不由自主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半空中又喷出一囗。
「阿……」
李绍痛得撕心裂肺,惨叫声响彻火谷。
他不止断了一臂,许阳至刚至猛的黄金罡气轰进身体,他的五脏六腑都出现裂痕,经脉更是不知道碎了多少。
一掌!
只是一掌,许阳就几乎将他这血莲教的血使差点直接打死,只剩下一口气苟延残喘。
「李绍!」
正在和庄涛交手的张赛骇然失色,发出震天的嘶吼。
李绍一心要杀许阳给他弟弟报仇,可交手之下,竟然是李绍差点被一招镇杀,被许阳一掌轰飞出去七八丈。
「许阳竞然已经洗髓小成。」庄涛也是满脸震撼。
这个天天被他仗着修为高强,颐气指使的小师弟,竟是一头蛰伏的猛龙。
那霸道无匹的气息,狂暴的杀意,就连他都感应之下就觉得胆战心惊。
黄金罡气的加持下,一身战力竞是直追洗髓大成的高手。
「砰!」
许阳脚下泥土炸开,对着倒飞的李绍追了过去,半途中就点出一道凌厉的指力。
这人他有些印象,知道是上次袭击火谷的人之一,既然喊出要给兄弟报仇,那就不能留下活命的机会。「噗嗤!」
金黄色的指力犹如利刃激射而出,落在李绍的脑门上。
惨叫声戛然而止,李绍四肢一颤,红的白的混合着炸开。
「砰!」
等到李绍身体落地,他脑袋眉毛之上的位置已经消失,脑袋只剩下一半,落地直接就没有了动静,唯有四肢无意识的抽搐。
庄涛头皮发麻!
两招!
仅仅是两招,一个和他实力差不多的血莲教高手就殒命当场,这几天的时间,他竞然一直在使唤这样的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