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答案其实让秦照野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自己学了这么多,能做到最好呢。
没想到还是跟他们差不多。
思量片刻后,秦照野默默做下了决定。
学无止境,以后他会一直去春风楼,向那位头牌小倌儿学习的。
秦照野的想法,江明棠浑然不觉。
眼看着天边落日西沉,她起身整齐衣装后,秦照野送她回了威远侯府。
午前江明棠出门时,说的便是与秦知意有约,要一起去游园。
所以当秦照野的马车停在门口时,府上人并没有察觉出哪里不对。
目送着她进了门后,秦照野回了英国公府。
他将江明棠送的那个金铃项圈仔细收好,没让家里其他人看见。
毫无疑问,这是他生辰以来,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只不过,秦照野虽然跟江明棠有了肌肤之亲,但他的病症并没有完全消失。
晚间家里人聚在一起给他庆生时,他依旧得离女眷三五步远。
但比起从前,已经很好了。
而且只要能亲近棠棠,他就心满意足了。
秦照野清楚,他跟棠棠的事不能传扬出去。
因此他谁也没告诉,更不曾要名分。
等到生辰后,他依旧过着跟从前一样,按部就班的日子。
期间他把祁晏清跟慕观澜送来的那些补品,挨个吃了。
当他没有被宠幸的时候,他们送这些东西是羞辱。
而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棠棠的宠幸,所以这些东西,就成了助力。
春风楼的头牌说了,身体好,也是一种优势。
总有一天,他会让棠棠给出他更好的答案。
对于男人们之间暗戳戳的比较,江明棠从来不放在心上。
因为她现在每天除了要跟杨秉宗学习兵册,分析朝局之外,还得跟进济善学堂的情况。
另外回河洛祖地探亲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这么一想,她简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只要别闹得太过分,影响到她的百亿补贴,他们随意。
两天后,济善学堂总算是整改得差不多了。
那条巷子里的烂泥路,也都换成了青石板。
江明棠去看过以后,觉得很满意。
“这下总算是不会再弄脏我的鞋,也不需要别人背我受累了,你说对吧,迟鹤酒?”
迟鹤酒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奇怪,分明修好了路,他却没那么高兴。
等江明棠通知他,她要离京一段时间后,迟鹤酒的心情更沉闷了两分。
不过,他把这归咎于江明棠一走,济善学堂就要全部交由他来打理,实在累得慌,所以他才烦。
却不曾想,也不敢想,从前江明棠没来济善学堂的时候,也是他来打理一切,也没觉得烦闷过。
得知江明棠祖地在河洛,正值夏季,那地方蚊虫颇多,迟鹤酒想了想,在动身前天给了她一个小药箱。
里面放着数种养身益气的丹丸,以及驱虫的香囊,治疾的药粉等等,还都在上面贴了小纸条标注用处,可谓是十分周全。
收到东西时,江明棠有些惊讶。
随即她笑道:“迟鹤酒,慕观澜说你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神医,出诊一次就得收费千金呢。”
“如今你送我这么多东西,是打算从我手里要走多少银钱?”
她眉梢微动:“提前告诉你,太贵的话我可买不起。”
迟鹤酒无奈:“江姑娘,这是我赠你的,不要钱。”
顿了顿,他又掩饰似的补充道:“毕竟,我跟阿笙这些日子以来受府上照顾良多。”
“而且之前你过生辰,我囊中羞涩,也没有送你什么礼物。”
“这个就当作是弥补吧,还请江姑娘不要嫌弃。”
迟鹤酒好歹是赫赫有名的神医,他配的药随便拿点出去卖,就能赚好些银子,江明棠当然不会嫌弃了。
她欣然收下,并表达了谢意。
收拾完行装后,翌日清早,江明棠坐上了出京的马车,回老家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