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寻常人伺候不好这位诏狱阎王,于是将楼里正当红的头牌小倌儿叫了过来随侍。
小倌儿也是万分紧张。
他根本没怎么伺候过男客,尤其是这般贵人,怕是一个不留神,就会脑袋落地。
结果得知秦照野居然是来学房中术的,小倌儿震惊之余,又不免好奇。
究竟是哪个女子,能有这般本事,驯服诏狱里的阎王爷?
当然了,他不敢打听,只得老实本分,规规矩矩地按着书册教习。
“还需要注意的是,在极端的欢愉下,恩主很可能会出现口是心非的现象。”
“比如她说受不住,要停,这时候大人就需要仔细辨别气息来观察,她究竟是真想停,还是在催促……”
每日午间一个时辰,傍晚半个时辰的课程学习,对秦照野来说并不算负担。
他的记忆力很好,能把重点全部牢牢印在脑子里。
很快,秦照野的生辰到了。
当天清早,家中亲眷就把备好的礼物送给了他。
其中他最喜欢的,便是小妹知意送的画卷。
因为那上面画的,是他的心上人。
因着两家的交情,威远侯府也送了礼来。
令秦照野意外的是,祁晏清跟慕观澜居然也给他各备了份生辰礼。
只是当他打开礼盒,看见祁晏清送的鹿茸,枸杞,锁阳酒以及虎骨粉,还有小郡王送来的一大瓶补肾丸时,不由得脸色更沉冷了些。
再想到这两个家伙,已经得到了江明棠的宠幸,秦照野怎么能不明白他们是在炫耀。
一时间,他心情颇为郁闷。
以至于用完早膳,如同往常那般前去诏狱办差审讯重犯时,他下手都更狠了些。
待到午时下了值,秦照野那股郁气才消散殆尽。
他正打算要去春风楼,继续向那头牌小倌儿学习新课,却被门口值守的刑卫叫住。
“大人,方才有位婆子过来,说是北巷别院里,现在有万分要紧的急事,请您过去一趟。”
秦照野怔了怔,迅速明白过来。
之前他跟江明棠约好,请她帮忙做脱敏测试。
但他跟她之间的亲密接触,自是不能让旁人看见。
所以从密山行宫回来后,他将自己名下的北巷别院,择定为做脱敏测试的地方。
还另请了扫洒粗使的婆子,并将钥匙跟地契,都给了江明棠。
可惜回京后事忙,她没有时间陪他做测试。
对于秦照野而言,没有什么比江明棠更重要。
于是他当即让车夫改道,去了北巷别院。
等到了地方,传话的婆子笑脸相待,殷勤唤着大人,按吩咐将他迎往了厢房之中,并在他抬步进入后把门关上,退了下去。
门窗的紧闭让这里有些幽暗,内室深处,有脆铃阵阵轻响,诱得秦照野不由自主地往里寻去。
当他掀开帘帐时,整个人都凝滞在了原地,几乎忘了呼吸,喉结剧烈滚动。
美人半靠榻上,身上穿的并不是寻常华服,而是缠着轻如烟尘的薄纱,其下风光若隐若现。
她手中拿着金玉做成的项圈,正无聊的晃着,上面有一个又一个的小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对上他欲色重重的眼眸,江明棠轻笑着将手里的项圈递了过去。
“秦照野,我给你准备了这个,作为生辰礼物,你喜欢吗?”
他的声音近乎嘶哑,眼底欲念翻涌如潮。
“喜欢。”
她的声音里带了些似有若无地撩拨与诱哄。
“那你跪下,我给你戴上。”
“好不好?”
秦照野眸光沉沉,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他拂开前襟,动作利落地单膝跪在了她面前,虔诚仰头,脖颈的线条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显得格外凌厉。
江明棠眸中笑意荡开,微微俯身过去。
身上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挣落,秦照野的胸膛剧烈起伏。
因为极力的忍耐,与骨血里尚未完全褪去的刺痛,他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在火中炙烤般焦躁。
冰冷的金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激起细微战栗,却令内心的渴求更加深重。
江明棠退开些许,打量着他:“真好看。”
说这话时,她的指尖从他脖颈慢慢上拂,最后点在了唇上。
“好看得我都想亲你了,秦照野,你想让我亲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于是江明棠轻笑一声,缓缓在他唇上落下了吻。
刚开始秦照野还在渴盼,她能亲得更久些,不要那么快结束,可是当察觉到她竟解开了他腰间的束带时,一切就变了味儿。
原本虔诚跪着,祈求梦中神女青睐的人,不知不觉中便掩藏不住强势,摁着她沦陷在罗帐之中。
薄纱与玄衣自帐中扔出,翩然坠地,期间溢出艰难闷哼,以及嘶哑而又带着痛苦的男声。
“棠棠…我要死了……”
作为回应的是她安抚的怀抱,与调笑般的勾引。
“快活死么?”
“嗯……”
清脆的金铃声停了好一会儿后,重新响了起来。
它骤然变得急促,遮掩了罗帐中愈发顺畅的重喘与吟哦之音,以及木榻不堪摇晃的细微吱呀声。
娇滴滴而又细微的女声,像是蒙上了雾气那般朦胧。
“秦照野……我要死了……”
被唤着名字的人,回应时的声音格外清晰。
“快活死么?”
细密的吻再次袭来,将求饶声尽数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