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着他。
有恐惧，有屈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茫然。
她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小孩子的玩闹。
她精心策划的暗杀计划，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个愚蠢的笑话。
甚至，她作为女人最后的武器，不仅没有伤到对方分毫，反而把自己赔了进去。
而且还让对方……很满意？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吗？”张昱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娜塔莎……以涩列摩萨德，第七行动组指挥官。”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事到如今，再隐瞒身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摩萨德？”张昱点了点头，“难怪身手还不错。”
他蹲下身，捏着娜塔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么，娜塔莎指挥官，你现在还想杀我吗？”
娜塔莎看着他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杀他？
拿什么杀？
咬死他吗？
嘴也受不了啊！
“我……我的任务失败了。”她艰难地说，“按照规矩，我……”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自杀？”
娜塔莎沉默了。
“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张昱松开手，站了起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什么？”娜塔莎愣住了。
“你不是回不去了吗？而且回去也是死。正好，我身边缺一个能打的保镖。”张昱淡淡地说道，“跟着我，我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用再过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从这里走出去，看看摩根会不会放过你，或者你的组织会不会心疼你。”
娜塔莎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张昱说的是事实，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死。
要么，臣服于眼前这个魔鬼。
她看着张昱，这个夺走了她一切，却又给了她一条生路的男人，眼神中的恨意，渐渐被一种“认命”的情绪所取代。
或许，跟着这样一个强者，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她不用再过那种刀口舔血，随时都可能死在异国他乡的日子了。
她挣扎着从地毯上爬了起来，缓缓地跪在了张昱的面前。
“我……我愿意。”
她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从这一刻起，以涩列顶尖女特工娜塔莎，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张昱身边的一个女仆，一个保镖。
张昱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反派了。
他喜欢这种将敌人彻底征服，收为己用的感觉。
这比单纯地杀死对方，要有趣得多。
“嗯，很识时务嘛。”
“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龙国，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
听到这话，娜塔莎明明刚刚被他折磨了一番，但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感激。
去龙国？一个全新的身份？
龙国虽然她从未踏足过，但却知道那里是世界上治安最好的地方。
如果能跟着张昱一起去那里生活……
这意味着，她可以彻底告别过去，告别摩萨德，告别那种随时可能丧命的生活。
看着这个让她又怕又恨的男人，眼神里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顺从。
“是，主人。”。
张昱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娜塔莎，
她身上那件紧身的作战服早已在刚才的“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激情的痕迹，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顿时来了兴趣：“过来。”
娜塔莎当然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顺从地跪了过去。
执行着张昱给她的第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