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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拜访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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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不过是*派对嘛。见逢插针,连吃饭的时候都不放过。

    我问她你喜欢和我干还是和男朋友干?

    她说当然是你了,他已经旧了,你还是新的。

    我问从技术上我和他谁更高?

    她说当然是你啊,你比他经验丰富多了。

    我说什么样的经验?

    她说比如姿势啊,你比他多,比如节奏啊,你蒋弛有度,掌握得很好,再比如你的手,和那东西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妈的,那整个儿一架竖琴嘛,我是个演奏家。”

    蒋晓杨问道:“你这算不算天亮之后就分手?”

    蒋强说道:“分手的时候她哭了,她说她会想我的,想我从头到脚的每一个部位。

    我说我也会想你的,想你的里里外外。后来,我给她写了一封信,发了个电子贺卡,她没回。就这样了。”

    “你见过多少个网友?都上床吗?”

    “这问题是女人在床上爱问你,你一个爷们怎么也这样啊?”

    蒋晓杨耸耸肩笑着说道:“来,喝酒。”

    蒋强说道:“喝,兄弟。”然后他靠近蒋晓杨问道:“你这半年来*问题怎么解决啊?”

    “自给自足呗。”

    “哈哈哈哈――高,实在是高。”

    这天上午上班时候,蒋晓杨接到了个电话,是用手机打的,打在他手机上。

    “你好!”

    “娜娜,你好!”

    “你能听出是我啊。”

    “当然,你的声音烧成灰我也能辩认出来。”

    “你可真贫啊,受不了你。”

    “在你面前我不知道是贫还是富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

    “不告诉你。”

    “这是你的手机吗?”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啊。”

    “没什么不对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说,到底是我欺负你还是你欺负我啊?这才说了几句话你抢了我多少次?”

    “我爱。”

    “我也爱。”

    “你爱什么?”

    “我什么都爱。”

    “我爱呛你。”

    上午的阳光打在额头上,有点烫,由烫生晕。

    蒋晓杨蹲在一个破败的花圃旁,想象章艳是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给他打电话的。

    办公室别无他人,固定电话就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她应该是用右手执手机,左手横过胸膛夹在腋下――蒋晓杨非常喜欢女人的这个姿势。

    胯骨向左侧微微倾斜,有点冷峭又有点温润,腰肢微微扭曲,整个身体有点杨柳摆风的味道,加上一双似笑非笑多情目,有淑女般的风骚。

    蒋晓杨突然不知说什么了,短暂的沉默。

    蒋晓杨听得见她均匀的气息,噗噗噗地吹在话筒上,他想我的呼吸同样也会传递到她的耳朵里。

    灵机一动,蒋晓杨忽然说道:“我昨晚梦见你了。”

    “瞎掰吧你。梦见我什么了?”

    “你像一只火红的鹿,在大兴安岭的林海中跳跃、奔跑,阳光打在你的身上,像一袭赵纱,特别特别美。

    我在追你,骑着一匹马追你,可那马飞起来也追不上你,我急得大声喊叫:娜娜……

    可是你却消失在林海中。

    我的喊声像林涛一样在天际翻滚,整个世界都在喊:娜娜……”

    “你瞎掰吧你,一听就不像梦。”章艳娇嗔的说道。

    “你爱信不信。”蒋晓杨问道。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骗小美眉呢?”章艳说道。

    “你自己想啦。”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干活了。拜拜。”章艳说道。

    还没容蒋晓杨道别,电话已经挂了。

    蒋晓杨马上从我的短信库中调出一条信息发给章艳:“雪花在风中飘散,歌声回荡在相思河畔。

    月亮害羞地躲在云层后面,风花雪月,一切因你而浪漫。

    一只可爱的小狗对着手机好奇地看,一只前爪还在不停地按。”

    章艳马上给他回过来一条:“愿你每天:用志祥的胸怀面对,用小猪的感觉熟睡,用南非的阳光晒背,用盖茨的美元消费,用布什的千金买醉,用拉登的蒋法逃税。”

    这天上午下班前,蒋晓杨和章艳进行短信竞赛,最终以她的失败而告终,章艳的短信怎么可能比我多呢?她是那么傲慢的一个女人。

    下班前,蒋晓杨给她最后一条短信:“别忘了把我的信息全部删除,回家吧。”

    蒋强下班前给蒋晓杨打了电话:“晓杨……”他已不叫我兄弟了,“晚上干什么?”

    蒋晓杨说:“没事儿,但愿你有美差吩咐。”

    蒋强说道:“没什么美差,跟我一哥们去喝酒吧,你一定喜欢这人,是个画家。”

    “画家?我还没见过画家呢,尤其是跟你一样有趣的画家。好!”

    画家钱源泉,本地人氏,长发披肩,牙齿黑黄,面色微蔫,不过目光炯炯,显然属于那种虚火旺盛之人。

    他穿着件牛仔裤,上面布满了颜料斑点,不过有两条鸶鹭一样的长腿,这可能是他外形上的过人之处。

    蒋晓杨和蒋强去时,大而空旷的房子里除了黄元还有四个人,三女一男。

    男的他早听说过,所以一介绍就记住了,某高校的老师,著名诗人阿弥。

    三个女的身份,蒋晓杨整个晚上都没有搞清楚,他感觉她们属于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这一代,就是说比蒋晓杨大那么一到三岁的那一代。

    钱源泉的客厅靠阴,有点冷。

    他的画室挺大,这是钱源泉待客之地,除了三个美眉坐椅子外,他们几个都坐地毯上。

    钱源泉既画油画又搞书法,这叫中西合璧吧。

    他墙上的油画多以静物为主,尺幅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不过五十厘米见方吧。

    蒋晓杨不是很喜欢。

    他的书法很特别,完全没有形体和章法,但看得出与油画有关。

    蒋晓杨对钱源泉说道:“如果你用毛笔画油画,我估计有出奇的效果。”

    阿弥充满疑惑地看着蒋晓杨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钱老师的字,很野,很蒋狂。画儿给我的感觉正好相反。”蒋晓杨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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