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招男脸色惶恐：“具体我也不知道，林氏一族男人们，每一次饥荒就会瞒着妈祖，进入到野猪林去。”
“传说野猪林有一个野神，只要拿女人做祭品就会得到一些肉食。”
宁远眼瞳骤缩，全身汗毛竖立了起来：“你吃过？”
林招男摇头：“林家女人没有资格吃的，只有男人才有资格。”
“我们女人只能吃一些树皮，草根，饿极了甚至会将自家木门磨成粉，混合着水煮来入腹。”
“那肉，老祖宗说是邪祟给的肉，女人扛不住。”
“宁老大，那肉难道是……”赵建邺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端倪。
可林招男不懂啊。
她自幼便深受封建思想控制，在她的心中，妈祖是神，那所谓歪门邪道的野猪林也是神。
可这背后所谓的邪祟肉，到底是什么，或许也只有宁远知道是怎么来的。
拿人献祭？
呵呵。
“难怪我看有人个个膘肥体壮的，现在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老者看似最平和，他才是控制整个上阳的幕后精神领袖。
“宁老大那现在怎么办，管不管？”
“管什么？”宁远反问。
“他们吃……”赵建邺看了一眼茫然的林招男，在宁远耳边压低声音：“他们连自己族人的肉都吃，这还是人吗？”
宁远叹气，“这不是他们的错，粮草都被老皇帝的鹰犬抢走，想要活着只能走一些歪门邪道的路子。”
“如果不是饿极了，谁也不想这么做。”
宁远沉默了良久，决定将兵马撤回。
这帮人不会开垦荒地的，这玩意儿一旦上头，基本没救。
“去传令，将兵马都给撤了，全部回贡川吧。”
“得令！”赵建邺当即起身上马。
“等等，”忽然宁远想到了什么，还是觉得于心不忍。
“等天黑，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为什么他们吃的是白肉，白肉会答应吗？
所以宁远还是觉得该给这帮人选择。
如果一旦这习俗在这里传开，恐怕会影响其他地方。
要么踏踏实实开垦荒地，自己给种子种植粮食，要么……
天很快就黑了。
宁远几人重新摸到了上阳，驻扎在这里的镇北军一愣，没有想到宁远回来了。
“宁老大你怎么回来了？”
宁远问：“林氏一族里边有何动静没有？”
“没有啊，能有啥动静。”
“去，暗中调拨百十来号兄弟。”
那兵卒疑惑却并未多问，立刻去安排。
宁远看向林招男：“知道野猪林在哪里吧？”
林招男疑惑：“知道啊，宁王你要做什么？”
“你不好奇，那所谓只有林氏一族男人可以进去的大山，也只有他们可以吃的邪祟肉，到底是怎么来的吗？”
林招男更加迷惑了：“自然是林氏一族女人献祭得来的。”
“老祖宗说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林氏一族血脉和传承。”
宁远冷笑，“那我今天带你去看看，你林氏一族所谓的野神仙真正丑陋的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