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真的等咱们上阳也不太平,整个林家上下死绝不成?”
人群之中不知道谁不忿表达了自己情绪,老者抬起头循声看去:“谁在那里大言不惭,滚过来!”
“是我!”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女挣脱自己母亲的手,冲出人群跪在了中年男人身边:“老祖宗,若是我林家灭族,何人来给妈祖供香?”
“妈祖是神仙,她可以不死,但我们是肉体凡胎,这件事儿妈祖她老人家做的就不对。”
“闭嘴,招男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中年男人是她父亲,抬起手就给了招男一巴掌。
招男习以为常,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反正在你们眼中,我就是泼出去的水。”
“现在天天打仗,食不果腹,人都要给饿死了,没人娶我,我连水都做不成了。”
“林家没有我的立足之地,行,你们要代表林家听妈祖的,死守她的神庙,我林招男可不会跟你们一样白白送了性命。”
“招男你回来!”身后一个皮肤黝黑的妇女大惊失色,想要阻拦。
“别拦她,反正她也是一个赔钱货,不忠不义不孝,竟敢顶撞妈祖和老祖宗,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她好歹也是你的骨肉啊,”黝黑妇人眼睛一翻,也不知道是饿晕还是其他,当场晕死了过去。
中年男人不管不顾,指着林招男依然破口大骂了起来。
林招男刚刚出城,放眼望去,离开了家,自己能去哪儿?
正在她为此迷茫时,想起南边贡川听说有镇北军,那里的百姓听说过得很好,她决定去看看。
一脚迈出正要离开,忽然远处有点点微弱火光出现,脚下的碎石子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剧烈抖动起来。
林招男一瞧这动静,吓得双腿像灌了铅似的。
乌泱泱的轻骑军,如狼似虎朝着上阳城杀了过来。
顿时城头上十几个乡勇疯狂敲打着锈迹斑斑的青铜编钟。
“有兵马来了,快关城门,快关城门啊!”
“咻!”
一道箭矢射了过来,距离城口下的林招男不过三丈距离,箭尾剧烈抖动着,发出嗡鸣。
林招男猛然惊觉又是官兵来抢夺粮草,转身本能想要进城,发现身后城门已经被几个汉子关上了。
乌泱泱的轻骑军似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将林招男压缩到了城门下。
林招男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看着这帮如狼似虎的官兵,大脑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为首一个酒糟鼻的兵卒看到林招男,眼睛一亮,对着身边同僚挤了挤眼睛。
二人心照不宣,翻身下马走来。
林招男耳鸣,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直到其中那酒糟鼻兵卒忽然将手抓向她的胸口,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撕拉!”
粗布碎片在空中翻飞,暴露出林招男干巴巴的白嫩肌肤。
她胸口裹着泛白的肚兜,大声呼喊着救命,却只有城内沉重紧张的呼吸,以及城外这两个兵卒的淫荡大笑。
酒糟鼻将林招男单薄的身子摁在夯土墙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大口喘息的同时,对着里边喊道:
“在老子办完事前,如果城门还不打开,老子要是进了城里边,女的全部带走,男的可就要全部杀光了。”
“自己乖乖把城门打开,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