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转醒。
她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正凑在自己面前，笑得像个催债的魔鬼。
“醒了？”
王平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醒了就赶紧把账结一下。”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收款码，直接怼到了李清流的鼻子上。
“承惠，一百万灵晶。”
“支持刷卡、转账，不支持肉偿，谢谢合作。”
李清流懵了。
她看着眼前的二维码，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盯着她的眼睛，瞬间感觉社会性死亡。
她堂堂武圣，互助会的副会长，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下台就算了，现在刚醒过来，就被逼着掏钱？
“王平安……你……”
“你什么你？”
王平安脸色一沉，刚才的笑容瞬间消失，变脸比翻书还快。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怎么？想赖账？”
他晃了晃拳头，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你要是手头紧，我不介意再送你一程，让你接着睡。不过下次醒来，利息可就得翻倍了。”
李清流浑身一颤。
她想起了刚才那种窒息的恐惧，想起了那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我给……我给！”
她带着哭腔，颤抖着手从储物戒里掏出晶卡。
“滴！”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王平安看了一眼到账信息，脸色瞬间多云转晴。
“这就对了嘛。”
他拍了拍李清流的脸，语重心长地说道：“学姐，以后少喝点鸡汤，多存点钱。你看，关键时刻还是钱好使，能买命。”
说完，他站起身，看都不看李清流一眼，转身走向下一个目标。
李清流两眼一翻，气急攻心，再次昏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昏了，估计是被气晕的。
接下来，是那个被烧成西兰花的影杀，还有道心破碎的烈火。
这两人倒是痛快。
主要是被吓破胆了。
看到王平安走过来，还没等他开口，两人就哆哆嗦嗦地把钱转了过来，生怕慢了一秒就要挨揍。
“两百万，到账。”
王平安美滋滋地收起通讯器，目光扫向擂台角落。
那里，缩着一个只穿了一条打底裤的壮汉。
铁山。
这位号称“不动明王”的硬汉，此刻正抱着膀子，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看到王平安看过来，他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PTSD都犯了。
“我给！我都给！”
铁山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把刚才扔在地上的那些晶卡捡起来，一股脑地塞进王平安手里。
“这是两百万！多的一百万是精神损失费！别切我！千万别切我！”
他是真的怕了。
刚才那一刀切开他乌龟壳的阴影，估计这辈子都挥之不去了。
“懂事。”
王平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晶卡揣进兜里。
“虽然你的乌龟壳碎了，但这钱我收得心安理得。”
“毕竟，帮你做个‘开颅手术’也挺费劲的，还得考验我的微操技术。”
铁山脸都绿了，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