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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9章 灭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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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贺淮钦说,“支付一下律师费。”

    “你那么贵,我可支付不起律师费。”

    “也可以用别的方式抵扣。”

    温昭宁想起那晚走廊,他眼底明灭的情欲,忍不住吐槽:“你一天到晚想着那件事。。”

    “哪件事?”

    “你少装傻。”

    “我真的不知道。”

    “真会装。”

    贺淮钦笑:“温老板,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再去看一次烟花而已,是你怎么一天到晚想着那件事,思想这么不纯洁?”

    温昭宁脸颊红起来:“看烟花?”

    “不然呢?”

    温昭宁一瞬无地自容:“什么时候?”

    “明天夜里?”

    “好吧。”

    “怎么?失望了?”

    “当然不是,我要准备什么吗?”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穿暖和点就行。”

    第二天,贺淮钦去镇上买了很多的烟花。

    夜里,温昭宁和边雨棠交班后,她就离开了民宿,上了贺淮钦的车。

    贺淮钦开车带她去了酒庄的施工现场,这几日,水泥地基已经成型,原本的田野变得更开阔,正适合放烟花。

    贺淮钦下了车,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

    温昭宁跟过去一看,惊呆了。

    贺淮钦的后备箱里装了好多烟花,长筒的、方盒的、旋转的、喷花的……包装纸在夜色下反射着斑斓的光彩,像一整个被压缩的梦幻空间。

    “这么多?放一晚上都放不完吧。”后备箱里的烟花,搞批发都快够了。

    “嗯,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就都买了点,挑你喜欢的,放不完就拿回去放在民宿,逢年过节助个兴。”

    他想得还挺周到的。

    温昭宁挑了一个最大的烟花:“就这个吧。”

    “好。”

    贺淮钦把烟花搬到安全空地,按照燃放说明找到引线,然后掏出了打火机,但他没有立刻点燃,而是回头看向站在几步之外的温昭宁。

    她站在清冷的星光下,背后是深蓝近乎墨黑的天幕,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围巾,让她美得像一幅会动的油画。

    “温昭宁!”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在夜风里格外的清晰,“看好咯!”

    “嗤——”

    引线被点燃,迸发出细小的金色花火。

    下一秒。

    “咻——砰!”

    第一束光挣脱束缚,利剑般划破厚重的黑暗,直刺苍穹,在最高点轰然绽开,流光溢彩的花瓣恣意伸展,瞬间点亮了半边天空,也照亮了温昭宁仰起的脸庞。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光芒接连不断地升空、绽放。

    贺淮钦走到了温昭宁的身边,牵住她的手,与她并肩而立,但他没有看烟花,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她的脸上。

    她眼中跳跃的光点,她带着笑意的嘴唇,都比烟花更璀璨。

    --

    这箱烟花很快放完。

    贺淮钦又从后备箱里搬出了另一箱。

    温昭宁看了眼包装:“这不是和上一个烟花一样吗?”

    “嗯。”

    “放两个一模一样的烟花干什么?”

    “第一个烟花,给你观赏,第二个烟花,为我们助兴。”

    助兴?

    温昭宁还没明白他的意思,贺淮钦已经再次点燃了烟花,但这一次点燃后,他没有牵着温昭宁的手站在那里观赏,而是拉住她的手腕快步朝两米开外的车子走去。

    “干什么?”温昭宁不明所以,脚步有些踉跄。

    贺淮钦没有回答,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车后座的门。

    他几乎是半扶半揽地将她送进车内,自己也紧随而入。

    “嘭。”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震耳欲聋的轰鸣和铺天盖地的光亮骤然被隔绝了大半,车厢变成了一个相对昏暗、密闭的静谧空间,只有烟花的光芒透过车窗玻璃,忽明忽暗地闪烁进来,映照着彼此模糊的轮廓。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烟火,一样的车,还有一样的一对人。

    温昭宁忽然懂了贺淮钦的那句“助兴”,原来就是场景重现。

    “你……”温昭宁刚吐出一个字,剩下的话语就被他全都堵了回去。

    贺淮钦倾身过来,温热的手掌托住她的侧脸,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落在她的腰间,将她更稳固地拥向自己。

    他吻得灼热又迫切,在她启唇的刹那就深入掠夺,搅得她乱了呼吸的节奏。

    车窗外的天空,最后的“星空瀑布”正流淌到尾声。

    温昭宁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烟花了,她只看到贺淮钦步步失控。

    不知吻了多久,在外部世界最后一丝光亮湮灭,彻底陷入黑暗与寂静的那一刻,贺淮钦的身体燃起了更炽热的“烟花”。

    “宁宁……”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地唤着她的名字。

    黑暗中,温昭宁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微弱的光线,她能看到贺淮钦近在咫尺的瞳仁里,那场汹涌的风暴。

    “贺淮钦,我生理期。”

    贺淮钦一怔:“你生理期不是这个时候。”

    她的生理期,他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我最近总是熬夜有点累,可能是激素紊乱了,生理期也变得有些乱了。”

    贺淮钦目光灼灼,深深地看着她:“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一开口你就吻我,我哪里有机会说?”温昭宁轻笑,“而且,你不是说只是带我来看烟花,是我思想不纯洁吗?那请问思想纯洁的贺律,刚刚是在干什么啊?”

    贺淮钦手指摩挲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缓了片刻说:“我下车抽根烟。”

    温昭宁点点头。

    贺淮钦推门下了车,车外,万籁俱寂,夜风簌簌。

    他吹了几秒的风,又坐回车里。

    “怎么了?”温昭宁问。

    “忘带烟了。”

    “那怎么办?”

    他现在可是烈火缠身。

    贺淮钦握住温昭宁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她白皙的手背和纤长的手指。

    “辛苦它,灭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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