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不行,也不躲,让她打了一下,才上前去把长安拎起来,
“我看看,你咋啥都想尝尝呢?嗯?是哪儿馋啊,是这儿吗?还是这儿?”
长安咯咯笑着,躲着哥哥的手指。
许知桃也想叹气,从她回来,给这小子可是开了不少小灶,这次回来后,更是买了不少肉食的零食,时不时的就喂点儿,她都觉得沉手了,他咋就还这么馋呢?
炕稍趴着的老爷子也笑的不行,
“这小子,自小就是这个德行,也不知道愁,有点儿吃的就能打发的乐乐呵呵的,”
“爷,那不是跟我一样?以前你就是这么说我的,”
“哈哈,还别说,你俩还真是像亲哥俩儿,这点儿啊,真是一样一样的。”
屋里热热闹闹的,等过一会儿妯娌婆媳几个都盘腿大坐开工了,长松一身寒气的回来,扔下一个炸弹,
“村里来公安了!”
“啥?”
“谁家出事了?”
老爷子也撑着炕直起肩膀,
“因为啥?”
长松把棉袄脱下来,扔在椅子上,人也凑到炕沿边来捂手,
“柱子家,他媳妇儿,没了。”
“没了?”
老太太的动作都停了,
“到底没救过来?”
“说是送过去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出血太过,本来生孩子时候就伤了身子,这些天都是娘家送来的鸡蛋,红糖,好不容易养好了一点儿,结果就出了这事儿。”
朱荷花,
“娘家人报公安了?”
“不是,是柱子报的。”
啊,这......
屋里又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半晌,老太太才叹气,
“柱子这是,被他娘伤透了啊!”
长松继续转播,
“王老太太被带走了,刚才柱子那几个大舅哥,气的眼睛通红,要不是有公安拦着,差点儿就要杀人了,他老丈母娘跟着公安的车来的,去他家看了那满地的血,直接就哭晕了。
村里人,都不用公安问,七嘴八舌的,就把事情都给交代了,尤其是那老太太的胡搅蛮缠,这些年是咋苛待柱子和柱子媳妇儿的,谁看见她去柱子家了,抱着孩子出来,偷粮食,全都说了。
没出村,证据都齐了,公安里有个女同志,都直接给说哭了。
那老太太还想躺地下打滚耍赖,结果人家把手铐一亮,她就吓尿了,一直到走,她家人都没说给求一句情,那老头子你们知道说啥吗?”
“别卖关子,好好说。”
长松嗤笑,
“那老头子说,这都是这老婆子干的,我们都不知道,你们把她抓去,判刑,劳改都行,我这就写休书送去她娘家,再有事你们可不能来找我们家了,可别吓着我孙子。”
“长松哥,他真这么说啊?”
人还没走呢,就迫不及待的断关系,这就有些冷血无情了,许知桃还是有点儿奇怪,
“就当着老太太的面说的?
可是,他们不是两口子吗?”
“是啊,就当面说的,那个公安的的眼神,一言难尽。
桃桃我跟你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男人啊......
诶?”